我：“好吧。我来。什么呢？”她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对我说：“以往我们在一起吃饭，都是你菜的。想是以后，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日，也不会很多了。那我就来吧。可是我也不知，自己想吃些什么。苦的很。”她说完，望向站在近前的女侍者说：“豆腐、粉条、白菜、菠菜……”她的都是很清淡的。最后，她望向我：“你是要羊呢，还是？”

我想想说：“要吧。”我过去听老人说，羊这东西是发。对病人不好。这话我没有说来。

女服务侍者问：“先生，还要酒吗？”我忙对她说：“不了。不了。今天不想喝。”

她对着女服务侍者说：“这样吧，你拿瓶五粮吧。”女服务侍者的脸上，上了笑容。她忙答应着，转离去。

她对我说：“吃火锅没有酒，吃起来多没气氛。你也不要光迁就我。象我是要坟墓似的。”我苦笑着：“我可没有想那么多。”

火锅，很快就上齐了。很简单的一次晚饭。林心雨涮着豆腐边说：“我想，公司的材料你都看完了吧？”我回答说：“基本可以说看完了。”

她问：“基本？”我解释说：“就是那些合同分，我想再看一遍。”她象个老师似的问我说：“说起合同了。我想问你，合同的本质是什么？”这可难不倒我。我望着林说：“是合同双方要履行的责任和义务，以及应该得到的权益。”

她对我语重心长的说：“你讲的对。那是表面的东西。其实呢，我的理解那是一约定、或者是叫契约。”

这倒是让我想听听林对此的解释。

她说：“往往许多的契约，都是在一承诺的时候开始的。所以，我向来不敢轻易的，对一个人有什么承诺。因为任何的承诺，都是一心灵的契约。而这契约是心地善良人，对于生活的态度。社会、世界的契约则是法律的、有效的、多如的条约。商人，它叫合同。人生来就有喜撕毁它的天。通常说，这个人说不算数，讲的是一个人的背信弃义。有时，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承诺的时候，又不去履行它。也许，对你来说是无所谓的事情，是一个轻易的放弃。然而，这对善良的人来说，就是一伤害。这伤害，会伴随她的一生。同时也会改变她的一生。如果是社会的、世界的可能会改变历史的程。”

我知，她在这些话里，对我有着双重的义。她在病后这些天里，当我和她单独在一起时。她就把自己对人生的受，讲给我听。想是她对我有着期望。这时，也是我心里，最酸楚的时候。

人是要讲良心的。我没有对她付什么。是缘分吗？心里说不清楚。我朦胧的到。她对我所说的话，仿佛是从天国里发来的声音。没有世俗和个人偏见，近乎是些有哲理的东西。是我在多年和她在一起，很少听到的。想听，但又怕听。

因为，每当她讲的时候都很投情。她讲的我当然明白。也知，所有这一切都是由人的意识和情所决定的。记得，一个伟人曾经说过“天要下雨，娘要改嫁……”也许其中包了许多的无奈。想来想去，最后归结了一句话。人可真难。

我回到胡玉家，时间也还不晚。我刚一屋，胡玉就象我们刚认识的时，她很客气的给我沏了杯咖啡，还特意的加了些。我笑着对她说：“这是太从西边来了。”胡玉说：“怎么，我这是才上了几天的班就抱怨了？”我接过咖啡，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说：“我那敢那。”胡玉开着玩笑说：“我说也是呢。”

我见电视关着。我想胡玉一个人在家，她肯定是在上网。其实，对于上网也好，和别人在网上聊天也罢。我和胡玉都是很开明的。这是基于彼此的信任。

我开着玩笑问胡玉说：“在和谁聊天呢？赶快代。”胡玉说：“哪里象你见了就下不了网。我刚才在网上，找到了肖主任的网页。我在读她的文章。她的许多文章都很怪异的。总的说来还不错。我喜。”

我说：“她不就是想变成只狼吗？”胡玉说：“你别说，倒是写的满有灵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