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资本的积累，很多都是带有罪恶的。不过，我现在的这个样，还怕什

么呢？”

我安她说：“你不会有事。”

她咳嗽了两声。我忙从她枕旁，拿起卫生纸。让她把痰吐来。她摆摆手。让我坐下，继续的听她说话。“晓男，我是靠一百万起家。这些

年，我用智慧把公司到如此的规模。我心足以。我对自己无以为憾。就是公司让我放心不下。”

“你放心。我会把公司搞好。”

“不容易呀！说商场，就是战场？你死我活。那年，你在非洲事。我为什么呆在国，没有过去帮你？就是想让你多经受些磨难。”

“如果我要是死了呢。妹丽小救不来我呢？”

“那只好认命。我不是佛教徒，但我相信人在世界上，是有自己的命运和归宿的。”

“这我早就相信。”

“那你就回去好好睡上一觉。明天好上班。”

“你记错了。明天是星期六。”

“哦。错了。桃园小区的重新设计方案展的如何？”

“快了。估计也还需要十天左右。”

“这很好。你还是回去吧。照顾好胡玉，照顾好公司。”

第七卷冷酷第三章蓝多瑙河

我离开医院后。总觉得林今晚的话都是怪怪的。我开着车给胡玉打了个电话。她说，正要睡觉。我说：“好久没有逛夜市了，今晚我们去疯一

把。”

胡玉说：“太晚了。”

我说：“离天亮还早着呢。”

“我哪也不想去，想在家等你。”

《蓝的多瑙河》从客厅的音箱里传来。我有一阵没有听到这支乐曲。我在客厅的灯光幽暗。我抱住胡玉。她乖巧的像只羊，温顺地伏在我的

怀中。我低细看，她的角上，已有了一两条浅浅的鱼尾纹。午夜，我到平静。隐记忆，我满腹愁。

林心雨今天对我说的话，使我有产生不祥的预。我尽力排除这些杂念。想让胡玉开心。可是我不到。胡玉望向我问：“这些天我都看你有

些心不在焉。了什么事情？”

我说：“该的已经过去了。没的又不知是什么？”

“你很累是吗？”

“是……”

“那我们就把所有的一切都放弃。只要开心。”

“可我什么也不想放弃。你说，你跟着我幸福吗？”

胡玉翻过，搂着我的脖说：“你怎么这样问？”

“我想知。”

“我妈妈曾对我说过，幸福是个影，人是抓不住的。幸福只是心里的一觉，它是看不见的。因为它总跟在自己的背后。幸福呢？也没有

可比。每个人都有自己对幸福的诠释。”

“亲的，胡玉呀……我是在问你呢？可不想让你给上课。”

“我不想告诉你。因为你把它拴在尾上了啊！”

“哈。你骂我是条狗！”我连吻带咬，对着胡玉的嘴狂吻起来。

原来有小个故事，说是有条狗想找幸福。它妈妈对说在它的尾上。于是，小狗就转着圈儿，想咬住自己的尾。当然，狗叼不住自己的尾。

胡玉挣脱我，她摸摸火辣辣的嘴：“你瞧，我的嘴都了。疼呢。你如果非要说，我觉得跟你在一起很开心。幸福，是个很象的字。要

是说幸福。只能说，我很接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