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你这么一闹，我却有些不想说了。现在，对我来说，说与不说，已无大碍。或许，在你宣的时，我心中压抑许久的东西，也宣来了。今晚，也难得这么开心。不如，暂且把这件事放下。有时间，让胡玉再告诉你。”我不满地说：“你们把我的胃吊起来了。又不说了，让我憋得难受。”胡玉说：“我看这样吧，我们边吃、边喝地聊。这样气氛会轻松些。”

陈讲来的事情，让我惊呆了。万万没想到，天下的事，竟如此的复杂。她重新燃一只香烟，思索地望着我说：“你还记得有一天，林单独和你讲过珠海的事吧。”

“是的。她对我说，她珠海的一个朋友，给她来了一个电话。说田云峰被检察院抓了。我并不知田云峰这个人，听林的解释，才知他就是在圳的，那个银行的营业主任。后来调去珠海当了行长。起初，还为这事暗暗为她兴。我说，忘恩负义的家伙，他了事，活该。可她的脸很不好……”

陈接着说：“所以，林知这件事以后，她很张，她找我过去。她和我商量这事该怎么办。我劝她，你正在手术的恢复期，即使是田云峰有事，检察院找到你，他们也不会对你怎么样。象你这样一个病人，法律也是会讲人主义的。你不必担心，放心的养病，恢复了再说。她脸沉的对我说，许多的事你是不知的。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我们从银行往外钱，开始是生意。后来他的胆越来越大。把银行的钱，脆在外面了帐，让它烂掉……”

我说：“当时，我怕那小胡说八，把她拖去。我说呢，她当时叹息地对我说，我怎么没一系呢。她还说，原始资本的积累，很多是带有罪恶的。看来事情是很严重。”

陈喝了一酒，她无奈的接着说：“我对林说，事了，担心也无济于事。这样吧，我在珠海也有几个朋友。我亲自去一趟，摸摸情况再说。这样，我就连夜开车去了珠海。我找了个酒店住下。天一亮，我就先约了林的那个朋友。他是公安的，他对我说，他的消息绝对可靠，他的哥们就在专案组里。他说，田云峰这个人很怕死，胡说八。他咬来不少人。其中，他听到了林的名字，他这才给林打了电话。”

“我把他送走，我就直接去了检察院。我找到我的关系，实了一下情况。果真，事情很严重。检察院已准备，对涉及田云峰一案的人行审查。这样，我只好拜托她，在中午把检察院的人约来。让她了解与林有关的情况。当然，我是不能参加的。我在宾馆里等着她的消息。下午，她找到宾馆。她对我说，涉及林的金额，大约有二三百万。她说，这只是田云峰的个人待。现在检察院的人手少，怕一时顾不过来，暂时林也不会有事。检察院也知，林手术住院的情况。”

我说：“这还不好了解，一个电话打过来不都清楚了？”

“你别傻了，你以为检察院办案，象你说的这样简单吗。我清情况以后，我不停蹄的赶回来。我对林说了珠海那边的情况，林情绪沉稳许多。她问我说，咱们是多年的姊妹，对吗？我回答她说，是。那么，我们谁也不许说假话。我说，可以。你据我的病情，你说，我能够恢复健康吗？我当时听到她这样问时，我心里象被针扎一样的痛。我没敢直接告诉她的病情。她对我说，其实，我们都是明白人。我知我的病情。我患得是，低分化癌，而且已经扩散。这在医学上，死亡的概率是极的。一般是半年至多一年。那么，我在这一年之内，会非常痛苦的活着。我每天要需要大量杜冷丁，缓解疼痛，用药维持生命……我还要面对法律……据，我对田云峰的了解，他会被判死刑，或是死缓。我呢，也要无期至二十年。我的公司也会垮掉。我也会牵连上海的许多朋友。在我的格中，有某毁灭的东西存在。假设，我没病很健康。我可以面对一切，包括自己的这些行为。可我现在成了一僵尸，没有力量来毁灭它，也包括我自己。我需要你的帮助……假设，你珍惜我们友谊的话，我请求你，帮助我解脱困境！”她说到这儿，她又燃一支香烟。

我们三人都不停的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