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反问，陡地转个话题，眸光一闪，不再无所谓的样，突显犀利。

我叹气：“你可以认为我只是在刻意讨好江伯母，以便利用她。唔……”江哲信蓦的住我的下，凶狠的视我。

我试图挣脱无效，只得忍痛继续说：“只是，我想问你一句，江伯母知所有的事情吗？她能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如果能，这就是我的目的。”

他抿不语，双眸里尽是怒意，片刻后有咬牙切齿：“你敢在她面前提一个字试试。”

“那么，我不提。我不想让江伯母难过，我希望她能开心。如果她以后每天都非常开心，你会不会少折磨我一些？”

江哲信一愣，不屑的嗤笑：“你真是愚蠢至极。你以为这样就是赎罪，我就会饶了你？”

我苦笑，趁他不注意，猛然挣脱他的手掌，后背抵上椅，淡淡的说：“到目前为止我没想过赎罪，因为我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赎罪，替谁赎罪。没有人告诉我到底我们许家欠了你江家什么，你甚至阻止我向父亲求证。那么我怎么相信你的话，是确有其事，还是你自己的推断和妄想？你折磨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就那么心安理得，那么解恨？”

他又愤恨狰狞的表情，前探，把我笼罩在他的壮形之下，缓缓开，字字如冰：“你也知遭受莫名折磨很委屈，那么我告诉你，一个年幼的孩，更不会理解自己为什么要被残致死。”

他抓我的发，“起来。”

陡地剧痛，我被他提起又摔倒地上。

他居临下的怒视我：“今天本来想放你一码，你偏偏不知死活。不如我们继续昨天未完的游戏？”

第37章

我的，毫无畏惧的看着他，不知为什么，忽然就觉得他很可怜。失去了妹妹，然后因为内疚失去了理智，象只疯狗一样的狂咬人。我知自己现在的想法很可笑，也很不合适宜，可是，真的第一次觉得他这个混除了异常可恨之外，还很可怜。我下意识的甩甩，我这是怎么了？难和疯呆久了，自己也要变成疯了？

几秒钟后我自己爬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来。

他似乎有错愕，但是仍然不改满面的怒容，一步一步的颇带震慑力的走过来。

我赶在他动手之前说：“我自己脱衣服，不要再撕了。还有，我保证不反抗，不要再卸下我的胳膊。以后我都会合你，只要你觉得这么是对的，这么你能彻底解气。”说话间，我已经解开浴衣的带，将浴衣脱下扔到床的另一边，平躺下。我是真的怕自己的胳膊废了，既然躲不过他的折磨，至少，应该尝试着能减少伤害，就减少一。

他一时没有任何动作，似乎在消化我怪异的举止和费解的言语。

我屏息等待，虽然不指望他就此放过我，不过，能拖时间也算好的，希望他的怒气可以消减一些。刚才长时间的泡不是一用没有的，不但容我思考了很多事情，就连情绪也完全放松下来了。对待一个情绪失控的暴徒，也许以往我选择的对抗和倔都是很不合适宜的，我应该尝试改变态度。

他只是蹙眉凝神想了想，就依然咬牙冷：“好极了，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合我，怎么让我满意的。”说完，转大步摔门而去。

我静静的等着，脑转过无数个念，如果小凤的话是真的，如果陈卓的话不是我昏迷时的错觉，我是不是就有理由心存一奢望和侥幸。

江哲信很快去而复返，我看着他手里熟悉的塑料盒，丝毫也没有惊讶的神，只是暗自握拳，咬了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