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那只是他放不下面在赌气而已。如果不是情况急，我也不想那个时候提来，让他觉得有失面的。”

老人

“宁老，就照我的意思办吧。我今天就签。”

“我没有任何要求，江家的财产我一分都不要。我想今天就签。”

我看了一遍，是最普通的离婚协议书范本，用在我这样什么都不要的人上，完全合适。

老人家，很有耐心的等在一边。

笑容很快在他的脸上凝固：“你怎么还是要……”他不解。

他沉了一下才说：“江少夫人，我以我四十年的律师资信担保，只会在应该的场合行使必要的职责。对于委托人的要求和想法完全照律政规定的保密原则来执行。但是，有一，我必须说明。我对你提供的任何帮助，必须都是在不伤害江家利益的前提下完成的，也就是说，虽然我是你的私人律师，但是，我同时更要为江家负责，不能辜负江老先生和江夫人的嘱托。如果你的要求和想法有违江老先生和江夫人的意愿，并且有可能对江家或者江氏的未来构成威胁或不利，那么，我将不会袖手旁观，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江华先生或者江哲信。这一，你能理解吗？”

心回百转间，我已经有了主意。

“当然。”他欣然应允。

老人家有些动摇，我再接再厉的说服他：“再说，宁老，您想想看，无论我们何时离婚，尽早签下转让协议都只有百利而无一弊，目前只有你我俩人知，并不会导致人心惶惶。一日我们没有离婚，我就一日好自己该的事情。也并没有影响。可是一旦万一现什么状况，您就可以示这份协议，也免于临时手忙脚。说到底，这份证明无非就是有备无患罢了。”

“请让我好好想想。”我犹豫着说，我的确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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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老，您说您以后就是我的私人律师？”我需要确定。

的私人律师，希望我象帮助她一样的在有生之年支持你，成为你的后盾。我答应了她。现在我想帮助你，可是我需要知你的想法。江夫人刚刚去世，你就要和江哲信离婚，并且拒绝接受份。我相信，这些绝不是江夫人乐意看到的，如果她还活着，你还会这么吗？”

愧疚使我低下了，不错，我的确辜负了江夫人，可是，如果她还活着，我又何需承担如此沉重的责任？

“现在？权转让协议是现成的，可是离婚协议要据你的情况现拟定，你有什么要求，比如财产分？”

“你还是多考虑一下，毕竟……”老人家还是试图劝说我。

老人家的表情变得严肃而慎重，他斟酌了一下问：“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我是说你们的婚姻。江哲信那里未必行得通。刚才我也看到了，他并不愿意。”

我，不但理解，还一都不担心。我本来也没想对江氏不利的事情。

“也就是说，我可以完全信任您？那么，我的想法包括我请您的一切事情，您是不是都会为我保密，而不会告诉我的公公和丈夫？”

宁老最终叹息：“我可以给你准备文件，只是，还是希望你们三思而后行。婚姻非同儿戏，江夫人若地下有知，也不会安心的。”

他又叹气，最终从随携带的文件包中找一份样本给我看：“既然你没有任何要求，你看看这份协议是否合意？”

“宁老？”我看向老人家，“我听到刚才江哲信是这么称呼您的，我可以这么叫您吗？”

“我知这分权对江氏意义重大，目前的情势之下，我只能接受。可是，我和江哲信离婚是势在必行的，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这其中的原因，我知，江哲信也清楚，只是他不愿意正视罢了。我也没办法在这里跟您详说。可是，宁老，既然我总要离开的，您不觉得，提早签下权转让证明，将份转给江哲信，对江氏来说更稳妥吗？我这么，也是为了江氏，为了对得起江夫人的信任。”

我诚恳的说：“宁老，有些事我一时跟您说不清楚。但是如果江夫人在，她一定会理解我的。”想到江夫人临终前还为我着想，叫我不要牺牲自己，我有些哽咽。

他的最后一句话令我黯然，可是没有办法。

“宁老，您现在就可以为我准备吗？”我担心以后见他不容易。

“很好。就是它吧。”我拿笔毫不犹豫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拿过文件把条件项反复看了又看，江老爷当时制定的其实都是防君不防小人的条款，想必是于尊重儿媳妇的人格所考虑。如果真有人心怀不轨，则这些条件想约束也未必能成功。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看到老人家欣的笑容，我停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但是，我还想请您为我准备另外两份文件。离婚协议书，和权转让证明。”我清晰的逐字说来。

“谢谢您，宁老。”我微笑，如释重负，“那么，我可以在这些文件上签字。”

“不错。”他颔首，“如果许小，不，江少夫人接受的话，我会在任何法律问题上为你尽忠职守，提供专业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