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件，还有目前想申请建设的研究大楼的几个袖珍模型，都不是太重要的东西，“是默克校长要哥哥把这个东西送过来的？”

“是的。”

“谁给默克校长的？”

“刚才在大门，不是已经请警卫转告你了吗？”

“把事情问清楚，才是认真负责的态度。”

凌卫垂在大侧边的手攥了一下。

“是西二军医院规划。”低沉的语调，代表了不满。

穿着整齐的军装，站在蒸雾汹涌的离蒸气浴房里，令人非常不好受，才一会功夫，军装就已被雾沾得不成样了。

脸和脖都有珠顺着肌肤往下滴淌。

凌涵的问话，分明就是存心拖延时间的作。

“事情已经代清楚，我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

凌卫沉默一会，忍耐着问，“长官还有什么吩咐？”

“把衣服脱了。”

“什么？”

“衣服，还有和鞋，通通脱了。”

“凌涵，别再闹了，我今天还要……”

“叫凌长官。”凌涵的声音忽然冷下来。

“……”

“这里是军为了级军官而特意设立的休息，在这最讲究上下的场合，哥哥不该直呼我的名字。叫我凌长官，听见了吗？”

大的压迫，即使在气翻腾的离蒸气浴房中，仍给予人脊梁上被冰刃划过的寒意。

但在这情形下被尊称弟弟为长官，却好像要自己把肋暴在敌人面前一样。

凌卫咬住了牙。

片刻后，才想到可以用来反击的话。

“既然是最讲究上下的场合……”

“嗯？”凌涵轻轻挑起眉，等待着他说下去。

“你也不该叫我哥哥。长官，要有长官的尊严，在普通军校生面前大模大样的围着浴巾蒸气浴，太不成统了。”

“哥哥在批评我吗？”

“只是说个人看法。”

忽然站起来的凌涵，让凌卫心脏微微收缩，如果不是训练有素的话，也许还会示弱地退后一步。

只是简单的站起来的动作，不知为什么，却让人生胆颤心惊，随时会受到雷霆袭击的错觉。

其实，凌涵大分时间，举止都十分从容优雅。

“继续说，哥哥怎么不说了？”

听见凌涵带着不明意的笑声，凌卫下意识地抿住。

站在面前的凌涵，好像被虚渺雾包裹住一样，但隐隐约约的，膛的匀称纹理反而形成更大的视觉冲击。

仿佛有什么更凶猛的东西，会不打招呼地从雾里钻来攻击。

视线下移，瞄到被白浴巾包住的腰际下方，凌卫立即把目光迅速移开。

“很吧？”

“当然。”凌卫闷闷地回答。

狭小的濡的环境里，彼此的声音都似乎和平常不一样，有担心语调会不该的东西，变得对自己的言辞和语气都很在意。

加快的心，大概也会被觉锐的凌涵发现吧。

“早说了要哥哥脱掉衣服。”

“不可以。”

“为什么？军服都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