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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怎么了？”我问。

“对不起，我忘了。可你为甚么要选这个姿势呢？”我随问。

我这才想起，平时用这个姿势，妈妈不能完全容纳我。我后悔一时走神，忘了照顾她。

几分钟后，我把小腹贴妈妈的，将她的内。

事实证明她说得不错。我们已经在这里住了半年多了，跟对门的小伙总共只见过四次，都是在电梯门，而且总是打个招呼就各走各的路。搬来不久，我曾经抚摸着妈妈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建议去赌城结婚，反正这里也没人知我们的母关系。妈妈摇摇说：

“你现在工作了，一旦结婚有很多场合要带上太太。你不带我去不合这里的习惯，长了不是办法。带我去难保不会遇到以前的同学和朋友。咱们像现在这样就很好，安安静静的，也没人打扰。”

产期越来越近。这天后半夜一钟，妈妈把我叫醒，说该去医院了。现在

妈妈言又止，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然后岔开话题说：“我有累了。时间也不早了。睡觉吧。”边说边偎到我旁，伸手把灯关上。

觉不同。看着在的，我好像第一次懂得了的本功能是繁延后代。我想到电视节目里的乌贼鱼，千里迢迢游到产卵地，在完成使命后成千上万地死在海床上。对它们来说，生命的意义就是繁延后代。它们在那关键的一刻也有快吗？我又想到二十一年前，是这个吞吐着我的的把我带到世界上，现在我又在同一个官里制造新的生命。还有甚么能比这一刻更确切地表现生命的周而复始吗？又一转念，我发觉在的时候思考哲学问题很稽，裂嘴一笑，把注意力集中在上面，大幅度地起来。

她了一气，小声说：“你刚才得真。我的里边像错了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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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七月下旬的一个夜，我坐在医院产房外的沙发上，假装镇静地看着杂志，心里却焦急地想知妈妈在产房里的情况。这九个月过的真快！妈妈停服避药的第一个月就怀了。接着是我的论文答辩和毕业典礼，这期间还要跟公司办理录用的手续，然后是举家搬迁到西海岸。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像在雾里一样，只有一件事格外清晰：毕业典礼结束后，是学位获得者和家属的宴会（party）。我穿着博士服向妈妈走去，发现她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神里既有对儿的慈和自豪，也有对情人的满意和恋。别人也许看不懂她的神，但是我看懂了。在那一瞬间，我想，如果这时候给妈妈照一张相片，注上“为人妻母”的标题，一定能在摄影大赛上获奖。

“那我刚才得太，你也可以告诉我呀。”我说。

我听她说的有理，就不再提结婚的事。怀的第二十周，妈妈去超声波检查，证明胎儿没有明显的缺陷。医生问她想不想知孩的别，她说不想知，只要孩健康就足够了。

我变的，躺到妈妈旁，见她仍旧跪伏在床上，脸上红红的，布满细小的汗珠，呼也不很均匀。

我们搬到西岸后，在远离公司的市郊租了一所级公寓，邻居大都是在科技产业工作的“雅”们（yuppies）。这是凯丽的主意。她早我半年毕业，在加拿大的一所大学里助理教授。据她说，雅们一般没有心思别人的事，而且很多人是工作狂，经常早晚归，可以免去我们的很多麻烦。

“我结婚前，寨里的阿婶说这个姿势最容易怀。是不是用我也不知，不过总没有坏吧。”妈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