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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2/7)

我不大清楚他当时是怎么迷倒我的,也许是他才八斗,学富五车,能用津音的英语背诵莎氏名篇,并且与我坐在复旦大学中央草坪的主席像后,一连三天跟我谈基督降生于厩的那一刻所意味的世界真实面目。

车很快到了我的住所,克和我合力抱着天天上了楼梯,到了屋里。天天躺到床上,我为他盖上一床毯克指着写字台说:“这是你工作的桌吗?”

克说:“我送你们吧,你一个人不行的。”我看看昏睡不醒的天天,他很瘦,可一昏迷就重得像小象。

“你不能就这样走!”他站在单宿舍门冲我的背影嚷嚷着。

等到曲终人散时,我发现那只沙发是空的,天天不见了,当娜也不见了,问老五,老五说当娜刚和阿dick离开,而天天刚才还在沙发上。

他不仅是个宗教狂人,还是超人,喜在我上验证黄录像所提供的成人表演姿势,幻想坐在幽暗一角的沙发里偷窥我被一个没文化的木匠或。连我们坐速公路上的士去拜访他父母时也不放过,他会一把拉开拉链,抓住我的手放在那里,他那东西就像油的蜡烛一样遮人耳目地藏在一大份报纸后,兴奋难捺,一切都让人到悲哀,失望透,甚至发好莱坞最成功的小电影“boogienight”那样的恐怖之音。

他往我的宿舍打电话,门卫房的宁波阿姨一遍遍地在扬声里叫我的名字,“倪可,电话,电话,倪可”。后来我在父母家度过的每个周末成了噩梦的另一分,他不停地往我父母家打电话,不找到我就绝不言败,甚至半夜3都会响起恶作剧

“因为你让我恶心。”我回敬他,心里有一块的冰。对世上的男人不能轻信,妈妈们总在女儿第一次门约会前教诲着女儿们,可在小女孩的耳朵里变成唠叨絮语,只有一个女人真正用成熟的光去看待男人这另一半世界时,她才会看清楚自己所在的一个位置,看清摆在前的生活脉络。

,“对,我不会用电脑,事实上有人说会让人得肤病,也有人说电脑使人变得厌世,有洁癖,不想门,不怎么说……”我突然发现克向我走过来,面带那心不在焉但无比的笑容,“很兴能认识你,我想以后能再见到你。”他用法国式亲吻轻轻亲着我两边的脸颊,然后声晚安走了。

我手里留着他的名片,上面写着他的公司地址电话,那是一家位于华山路上的德资跨国投资顾问公司。

接着克从洗手间来向我们报告一个不算太坏的消息,天天倒在小便池边上,没有呕吐也没有血,他好像在上厕所时突然睡着的,克帮助我把天天到了楼下路边,拦了辆租车。

你把说成什么,

起狐步舞。四周是一片天鹅绒、丝绸、印布,丹士林布织成的复古之迷天迷地,渐渐地旋转成一轻飘飘的快乐。

当我发现他还是个撒谎手(连去报亭买份报纸都要说成是去找一个朋友喝茶),捞钱小丑(他居然大段大段抄袭别人文章写成一本洋洋大著在版),我到忍无可忍,尤其这一切恶行发生在一个不足5英尺半、面相老老实实的男人上,我觉得被彻底愚。想象的雨迷住了我的睛,我收回了我那被羞辱的情,迅速离开他。

那个男人不足5英尺半,长相平平,架一副劣质镜,是个伪基督教徒(以后的事实证明他更是一个邪教徒,尼教或太教之类的邪教徒)。

我对的男人产生的好,一小分来自于虚荣(我个,凑巧的是我最喜的两个法国女人玛格丽特·杜拉斯和可可·夏奈尔也都是矮个女人),一大分则来自于我对以前曾有过的某个矮个男人的极度恶

五、不可靠的男人

租车在凌晨二的街飞驰,窗外是楼、橱窗、霓虹、广告牌、一两个步履踉跄的行人,彻夜无眠的城市里总有什么在秘密地发生着,总有什么人会秘密地现,一阵阵酒味还有淡而定的ck香味时不时飘我的腔,我的大脑空空如也,边的男人一个失去知觉,另一个静默无声,虽然没有声音,但我还是觉到了人行上发粘的影,和昏暗中陌生男人闪闪烁烁的注视。

反正不能说它是一尊贵的表演就是了。

草地像厚厚的苔一样隔着裙我的和大酥酥的。轻风拂面,他像被咒语迷惑住了不能停止,而我也像被咒语镇住,不能停止听他说,似乎可以这样坐上7天7夜,直至灿烂涅磐,于是我对他矮得令人失望的外表视而不见,直接扑向他那博学、雄辩的心灵(可能我一辈迷恋的男人首先是些渊博多学、才情发、有千千壑的人,我不能想象自己和一个不能说10个成语。5个哲学典故,3个音乐家的男人谈恋),当然,我很快发现自己扑的是一个绿油油的臭塘。

——海·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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