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苏福儿小手撑着下，底浮起了一抹若有所思。“嗯，原来这两年来，妳是惯了。”

罗罗这才恍然

但光是她未曾侍寝就先受封赐的特殊分，就足以令后里那一双双惊疑妒恨的睛死死盯着不放了。

她微微侧首，吩咐静侍在一旁的侍女：“备火炉。”

“才人主，火炉来了，您是要手的吗？”侍女罗罗难掩一丝好奇的问。

是，她怎么会忘了自己此刻天杀的分？

她微微咬牙，低低骂了一句淑女不宜的脏话。

哼！都是一堆争风吃醋、贪吃大便、自相残杀的笨苍蝇。

商绿羽睨了她一，不回答，只是将雪浪纸缓缓对折成长条，穿过鎏金狻猊型容的火炉孔中，烧了。

两年前

商绿羽沉默了。很久很久之后，她才扬起一抹冷冷的笑。

酥酪茶了

其名为皇内苑，容纳三千佳丽的后，其实关着的、囚着的，是一只又一只的金丝雀。

苏福儿甜甜柔媚的声音，不知怎地，却令她背脊一僵，脚底板有凉气倏然往上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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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上自然是有毒的，下手的人从未想过留她一条生路。

她甫便受封“晶才人”，尽号称英明勇武的皇帝连见都没见过她。

虽说她伺候的这位才人主若天仙，却是冷若冰霜，有时候她光是站在旁边，都会忍不住微微发寒起来。但是这样好的天，就算是冰山人也不大可能觉得冷吧？

幸亏她及时服下了“天王解毒散”，这才没当场香消玉殒。

两年前住在这幽静的院落里，好之一，便是不容易被注意到。

商绿羽静静坐在一株绿意盎然的梅树下，素手稳稳执着小狼毫，在摊平的大幅雪浪纸上书写着。

“绿羽并不担心。”

“绿羽突然想起炉上的茶了，”她缓缓起，纤纤若绿柳的段表好无遗，自镇定的开。“大小喝了茶再回吧。”

商绿羽警觉地望着她，每当大小面沉思时，就必定会有大事发生，且绝大分是坏事。

淡绿袖可以掩盖住用白绢捆束的痕迹，却隐藏不住皓腕那一抹曾经遭受划破，历经十来天才稍稍结痂的伤，在不小心牵动时所泛起的疼痛。

“才人主”四个字如针尖般刺耳，让商绿羽玉容微微变，柳眉皱得更了。

她的心，当时却是冰冷得宛如正月隆冬。

“记得，当年咱们一回见面的时候，妳也正煮着一炉酥酪茶呢。”

观自在菩萨，行波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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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是初夏了呀。

“是，才人主。”侍女朝她福了个，忙去了。

可照这纪录下去，她不预备个三五百斤解毒散在边，怕是应付不了的。

这回沉默无言的人换成是苏福儿了。

“谢福儿小关心，绿羽惯了。”淡绿衣衫的女收拾着棋，白玉无瑕的脸掠过一丝自嘲。

轻笑，“像妳这样凡事不动心，是很累人的呀！”

“其实，来跑的，早晚总是要还的呀。”苏福儿的声音似笑非笑，若吁若叹地幽幽响起。“妳说是不是？”

果真是注定灾厄难免。

还以为已经忘了，而且早就忘得一乾二净，半不存。

第一章

“人一走，茶就凉。”她淡淡地，“大小怕是比绿羽还知这个理吧？”

那个“厄”字因扯到了尚未痊愈的手伤而微微歪斜，徒然污了一行娟秀墨楷书。

“咦？”苏福儿微挑柳眉。

她抑不住嗤之以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