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亲友，看闹的。”

别人会怀疑这样的鬼话，但拥有赤之心、格坦率实则是脑简单的他肯定会相信。

“太好了，太好了！”他兴奋得一把握住她的双手。

果然。

“好什么好？”她脸颊泛起隐隐酡红，气却还是这么不饶人。

“不知。”他咧嘴傻笑。“反正就是很好就对了。”

商绿羽对他直接的反应和单纯的回答有些啼笑皆非，可是望着快乐的他，她的心却浮起一的、的，无以名之的奇异觉。

“来，药已煎好了，快趁喝，我喂妳。”

凤尔霄亲自端过手的药碗，徐徐地凉药汤。

“王爷折煞小女了，”商绿羽怔怔地看着他，苍白小脸染上一抹红，伸手接过碗。“我自己来便行。”

“不行！”他眉一挑，持地：“妳还虚弱着，不宜妄动，这小事就让我来。”

“不过是喝碗药罢了，能劳动得了几分气力？”他对她呵护备至的行止，惹得她心底满溢着说不的酸甜惆怅滋味。

她不想承受他的情意，更害怕自己会错认他的情意。

“别跟本王争。”凤尔霄舀起一匙药汤，送到她边。“来，张。”

她微窘，大不安。

“不张，待会儿本王就用的啰！”他假意威胁，神却很温柔。“蛐蛐儿妳瞧见过没有？”

商绿羽一怔，险些失笑，总算及时咬住下。“是，真是吓人得很，我怕了王爷了。”

“乖。”他满意地咧嘴一笑，“来，吃药。待吃完药之后，我再让人送些好吃的桂糕、玫瑰松糕来让妳甜甜。”

“王爷过虑了，”她喝完了整碗药汤之后，才开淡然：“我不是小孩，不怕苦。”

他底闪过怜惜之。“可本王怕妳吃苦。”

她闻言一震，迅速抬，怔怔地望着他。

“呃，我的意思是”凤尔霄一张俊脸忽然红了起来，清了清咙才：“反正霄王里味的甜糕多得很，妳吃多少就吃多少，别跟本王客气就是了。”

她神一黯，自失地蹙起眉心。

是啊，她可不正是错听了、误会了吗？

“谢王爷。”一气，商绿羽的心再次冷了起来，吻淡然无波。

凤尔霄眨了眨睛，有些疑惑。

是他想太多了还是怎地？怎么觉得她好像又变得飘忽疏离遥远了起来？

他抓抓脸颊，闷闷不解。

日偏西，天已近黄昏。

真个是尘缘相误，无计间住。烟茫茫，千里斜暮。

苦药喝完了，甜糕也吃过了，宁馨的好时光也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