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警觉。“为什么这么问？”

他一时看呆了。

她愕然地望着他，“你不信？”

商绿羽陡地一震。

“是！”凤尔霄一愣，随即正：“我父皇自然是个好皇帝。他老人家关心贫苦，惜百姓，既要忧谷贱伤农，又要怕谷贵伤民，对于民疾民伤，无不在心。”

商绿羽想起前，娘亲哭得梨带雨地向她诉说当年事

“她怎么样？”

她怔怔地注视着他。

她依然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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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绿羽瞪着他，一时气结。“王爷，你可以再婉转一啊。”

“我爹”她底笑意瞬间消失了。

明明就不该悸动，偏又怦然得厉害。

“本王从不打诳语。”他抬，理直气壮。“说一句，是一句！”

“瞧不王爷原来也这么擅长油嘴。”可她的心窝却因为他的话，变得奇地，奇地甜。

“我爹”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不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只知从小到大，我从未见他笑过。”

“她”商绿羽发，随即生生改：“是知名的大人，容貌更胜我三分。”

“那令尊该是打败了众多敌手，这才抱得人归的吧？”他挲着下，不禁遥想当年盛况。

商绿羽睁大，瞪着一脸真诚坦率无欺的他好半天后，双颊悄悄涌起了红如醉的霞。

“妳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兴致厚地追问：“他也像妳这么外冷内吗？”

此刻，是最后一次她可以和他这么宁馨温和的说话了。

凤尔霄有些疑惑纳闷，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饶是凤尔霄枝大叶，仍旧觉到每每提及“爹”这个话题时，她神情便有些异常。

他摇，“我不信。”

“告诉我，你父皇是个好皇帝吗？”她冲问。

“但是王爷这次可真错了，”她畔闪过一丝笑意。“我娘国天香，艳冠绝，当年还受誉为江南第一人；就算如今年华老去，仍旧不减其。”

“我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他难得锐地盯着她，“或是提了什么不该提的人？”

字字句句，惊心动魄，胆战气寒。

“在他老人家的治理之下，国富民，丰衣足，四海升平，这些都不是华丽不实的虚言妄词，而是铁浇的事实，铜打的江山；所以我可以骄傲地说，我父皇是难得一见的好君王。”

“那妳娘肯定很慈祥。”他想当然耳地笑，“不都说严父慈母吗？”

“我娘是个温柔却懦弱的女，她”一向喜活在自己的悲剧里，远胜过喜她的夫婿和女儿。

“原来是他带给妳这不良习惯的。”他打趣。

“我没有轻视伯母的意思，只是我很难相信这世上还有长得比妳更的女。”他老实地，“本王是真心这么觉得的。”

“那为什么我总觉得妳非常不喜他？”

简直比晚霞还要动人

“没有。”她答得有些急促，勉一笑。“我爹和寻常人家的爹没什么两样，就是个在上，不苟言笑的一家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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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爹呢？”

可商绿羽啊商绿羽，今夜之后，妳和他之间的缘分不是朋友，或是其它更幽微隐约不能言明的情意，终将一刀两断，灰飞烟灭！

许是因为这样，一直以来，惯常冷情压抑自我的商绿羽，在这一刻突然再也不想隐藏所有的心绪和觉了。

她嘴角微微牵动。

“没什么。”她摇了摇，嘴角扬起一丝飘忽的笑。“我只是好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