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贫苦，惜百姓，既要忧谷贱伤农，又要怕谷贵伤民，对于民疾民伤，无不在心。

在他老人家的治理之下，国富民，丰衣足，四海升平，这些都不是华丽不实的虚言妄词，而是铁浇的事实，铜打的江山

凤尔霄那番慷慨激昂、与有荣焉的话回在她脑海。

一想到他那张情朗的带笑脸庞，她的心重重一绞，一气几乎不过来。

他一定会恨透了她，一定会

商绿羽，妳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冷血动！

“小？”

太监压低声音在轻唤，持着拂尘的手微微颤抖着，显然也张至极。

她回过神，脸一凛。

“时候到了。”

商绿羽了一气，缓缓迈开僵麻的脚步，跨假山。

她觉得自己浑血似已凝结成冰，为何她还没有被午后炽的光晒成一摊血？

“臣妾晶才人，”她走近虽略诧异，笑容却依旧慈蔼和气的凤帝，僵着屈行礼。“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是妳呀。”凤帝笑了，亲切地摆摆手。“来来来，坐下说话。”

“是。”她低垂眸光，迅速睨了四周。

果然，人都被支使开了。

她暗暗冷笑。就连那名太监也溜得飞快，恐留在原地遭大祸吗？

也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半年来，吃的住的可还习惯？”凤帝非但没有质疑她为何现在这里，反而笑地像个慈祥的长者般关怀。

商绿羽一愣，反倒不知该如何反应才是。

那太监不是已在茶中下了“合散”吗？为什么皇上到现在还没有丝毫异状？

“晶才人，想什么呢？”凤帝好奇地笑问。

她忙收摄心神，轻声：“谢皇上关心，一切都好。”

“很好很好。”凤帝一笑，了鼻，迷惑地四张望。“咦？什么味这般香？”

商绿羽随即恍然，是她脸上搽的寒梅珍珠冰肌粉的香气。

“回皇上，许是臣妾上‘天生’带来的寒梅香”她照着“大人”代的，一字一句重复。

“朕觉得这香气好熟悉，好怀念啊。”凤帝吁了一气，神温柔了起来，“妳可知朕为何会封妳为才人，却从不召寝于妳吗？”

“臣妾不知。”她心一震，惊疑：“许是臣妾不得皇上的，这才未能得蒙圣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