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妇总有特权，温静雅坐了没几分钟，就得以早早回房休息，临走时朝沈安若扮了个鬼脸。

“安若，你的衣服太素淡，哪里像结婚不满周年的少妇。年轻人不要只顾自己的喜好，有些规矩还是要讲的。对了，你在家里都不怎么化妆是吧，男人啊，整天在外面见的都是枝招展的女人，回家后见着自己的妻素面朝天不修边幅，这不是着他看外面吗？静雅是没救了，你别跟着她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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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英语和政史成绩比数理化还要差许多。”

沈安若真的有怕独自面对她那位大分时间都过于端庄的婆婆萧贤淑，那位老人家总是不不慢柔声细气地说话，缓慢优雅地动作，但给人大的压力。

程少卿对沈安若微笑：“他们俩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同班，一直到一，小时候就直吵架，没想到长大了还闹。”

“少臣，你还真忘了啊？一般都是她逗你说话，然后你挨双份的板。”程少卿浮上笑意。

“哎，你不要在我面前提数理化，想当年我请你帮我讲解题目，你总骂我笨，最后把我扔给你哥。”

“我小时候那么有绅士风度？”程少臣对温静雅说，“原来你从小就欠我人情，要记得恩图报啊。”

“我也有一个从小在一起的同学，连上大学时都同校。”

“你这人什么时候吃过亏？我那时候不是整天帮你记笔记，写作文，连考试小抄你都我帮你抄……为了不再被你继续役，中分科时我一咬牙选择了我本不擅长的文科……”

“上回我去你家，是你自己在拖地吗？这不是要惹外人笑话

“因为你是真的笨，只有大哥这样的专业人士才能拯救你。再说你那时不是总抱怨大哥上大学后都不再理你吗，我好心给你创造机会啊。”

“你中也念文科吗？”

“大概爸突然意识到，餐桌是家行的最好场地。”程少卿看一父亲所在的方向，压低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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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味，气氛很压抑。

“不是，我在理科班。”

“咳，我想起小时候在你们家吃饭，爸总说君饭不语，谁先开了谁都要手心挨板。这禁令什么时候解除了。”温静雅说，“安若，可惜你没见到那场面，好搞笑。”

“少栽赃，我什么时候考试要用小抄啊？你选文科是因为你数理化成绩太烂，比你已经很差劲的文科更不擅长。”

此刻已经九多，程老太太仍然穿得仿佛随时可以门会客，连妆容都很致，看节晚会的样仿佛在欣赏歌剧，极认真，不时对她说：“这歌手的表情不在状态。”“那个节目的服装不搭。”她端着茶杯小啜着，沈安若随时帮她添。沈安若已经多年不看晚，倒是被婆婆专心的态度染了一下，也认真地盯着演员的嘴，瞧他们的型对得是否没有破绽。不过当节目越来越无聊时，萧贤淑女士终于也看不下去了，改为与沈安若聊天。其实倒也算不上聊天，因为说话的基本只有一个人。

晚宴无惊无喜地散场。因为怕惊到胎儿，便少放鞭炮，但烟放了许多，绚烂无比，式几乎无重复。沈安若倚着台围栏看了半小时，脖跟睛有些酸，温静雅自娱自乐地持了无数仙女画圈圈，打着哈欠说：“你说得对，安若，过年真是无聊又讨厌。哎呀，老爷又叫了两兄弟去补习家训，过一会儿萧太后也该把我们俩叫去陪她看节晚会兼训话了。”她们的婆婆姓萧，的确庄严如太后，沈安若憋住笑，忍着不发言。不能与妯娌在背地里说婆婆是非，这是母亲给她的家训。

“真的？为什么？你明明看起来一副文科班女生的模样。”因为程少臣不再跟她搭腔，失了对手的温静雅嘴。

“有这事吗？难你也被我爸打过手心？”程少臣漫不经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