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胎儿最好不过了。”

她们快吃完时，安若在角余光里看到一袭飘逸的长裙从旁轻轻掠过，明明是冬天，厚重的料，但就是令人想到“飘逸”这个词。她心念正在一闪间，那长裙主人却折了回来：“静雅，是你吗？”沈安若抬便见到一位挑纤细的女。

“你何时回来的？”

温静雅似有一瞬间的惊讶，很快恢复正常。她不便站起，只好歉然地笑笑：“好久不见，紫嫣。看我现在，整个人变了形，难得你一认得。”

“好。”

“近来只剩两观了，饿和困，所以这几个月来我都是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再吃，完全过着猪一般的生活，早就不知为人类还应该有什么别的追求。”

“你的气质很像晴姨的，所以爸非常喜你，第一次见到你，就喜得要命。”温静雅慢慢地补充，沈安若突然想起自己有着另一优雅的婆婆，她那咄咄人的贵姿态突然就变得清瘦而孱弱。

“仔细看，倒有一像。”女就是女，浅浅一笑时，周围景都失。

地说，“你的话是真的少，连萧太后都说要我多学你。你都不问我晴姨是谁。”

沈安若微微欠致意，目送她离开。坐下时，见温静雅也在看向秦紫嫣的

“一周前。你也快生了吧。”

安若低微笑不语，听温静雅又说：“萧太后真该在旁边听到，这次她一定会表扬我多么有大嫂风范。”

“这里平时要排很长的队，经常还没排到就全卖光，想买齐各味本不可能。难得今天过年，所以人少，每味都齐全。更可贵的是他们生意再好，也不肯开分店，所以品质始终如一。你来尝尝看。”

“你又从哪里捡到这样一个漂亮妹妹？”秦紫嫣声音低柔，十分好听。她只化了淡妆，看起来仍是致无比。

温静雅笑：“一位长辈，从小看着我们长大的。不要跟妈提我带你来看过她……咳，反正就算不提醒，你也不会讲的。”

沈安若从座位上站起，听得静雅介绍：“这是我多年的同学，秦紫嫣。沈安若，我妹妹。”

“当然是亲妹妹，难跟我长得不像？”

沈安若“嗯”一声，果然温静雅片刻后，仿佛自言自语地说：“很多人都说，当年爸差一就会娶了晴姨，只差一……多遗憾的往事。不过如果真那样，就没有少卿与少臣，我们俩可能一辈也不会有机会认识。人生多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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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就像蝴蝶效应。”沈安若像对她也像对自己说。

沈安若终于忍不住笑声来。

“多好，如今你的样看起来都有几分神圣。”秦紫嫣忍不住弯腰去摸一下静雅圆圆的肚，“真抱歉，不能多聊一会儿，我约了朋友，改日再联系。”又转看向安若：“很兴认识你，安若。”

“是啊，大家都这样说。年轻时我们有那样多的目标和追求，以为我们都有良的神笔，想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以为世界都是我们的。到了现在才能会，原来我们的存在不过是为了一个小婴儿，从它存在的那一刻开始，你的人生使命都注定了，从此以后你就是为了它而活着的。”

温静雅觉得饿，带她去了一家装修巧的饼店，初一也顾客满满。她各味的小饼要了一大堆，连汤都要好几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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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还有一个多月。”

她见沈安若但笑不语，也微笑：“你现在还会不到呢，到时候你也会跟我一样想吧。”想想又说，“真的，安若，尽早要个孩，趁着还年轻。你看我，力、神，真的都不如前几年了。还有，夫妻二人，如果有了孩，那就有了共同的目标与使命，再也难分开。”

“晴姨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