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投资好不好？”

静雅拉着安若聊天。

“嗯，静雅有饿，我帮她去厨房拿东西吃。”

“嗯。告诉其他人，别在安若面前提这个名字。我看那孩虽然话不多，但心思锐。还有，也别让静雅知，免得她不痛快。”

她在看楼梯转角的几幅油画，非名家之笔，但她喜。很小的三幅画，同一风景的夏秋三季，远山近树，意境幽，偏偏少一幅冬天。

回程仍是沈安若开车，三个多小时车程，快到城市界时，速路上的车开始多起来。

“简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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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你说吗？”

“没呢。”

程少臣忽略她的用词：“哎，那么小的小孩，

“要把一个孩平安顺利地抚养长大，太艰难了。要他健康不摔了碰了，要智商正常学习不要比别人差，要不危害社会最好还是社会栋梁……这是多么繁重的使命。人这一生时时都会产生误差，稍有偏离最终都要谬之千里。我一想起来都觉得害怕。”

这对父就从没好好讲过话。

沈安若顺从地换上又一张碟，《季王朝》，嘻唰唰呀嘻唰唰，吵死他好了。

“如今制造业的利率多么低，难为你还得那么得意。我们赚的也是辛苦钱啊，还有‘黑客’的定义不是这个意思，程先生你落伍了。”

她从静雅房里来时，经过公公的书房，门没关严，一条。程少臣又在里面被训话，真可怜。

“谢啦，我更喜贝多芬。”

程少臣险险地把着她的方向盘替她调整方向：“真是没有开车天分，七歪八扭成这个样，还敢用这样的速度。”

“陪她多聊会儿吧，她这些天念着你呢。”

“我自己开车时比这好多了，都是因为你总在旁边捣，说话分散我的注意力。”

然后车里沉默。太过安静了，几乎令人昏昏睡，沈安若开了音乐，放的喜多郎的《古事记》。一遍结束，沈安若又重播，程少臣忍不住声：“换一张。听这么别扭的音乐，怪不得你越来越别扭。”

沈安若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她听到第一句时就准备转上楼，但当时偏偏她的丝巾落，质地太轻，直接飘到楼梯最后一层台阶，她只好去捡，于是不免又多听了几句，但她已经尽量用最快的速度上楼了。

“初一那天少臣是跟她在一起？”

“少卿知吗？”

“你想那么多那么远什么啊，人先看前最重要。”

“这音乐哪里别扭了？你就喜把自己的观加于人。”

“旋律似乎平静，但编曲很狂躁，节奏太压抑，总之不适合你。天容易上火，我建议你还是多听听赫吧。”

“没想到你真的恐婴，竟吓成那个样。我之前还以为你只是说着玩儿。”

“你看多么顺利，没有产前焦躁，也没有产后抑郁，比想象中的容易许多。你自己不想验一下吗？少臣喜小孩，他一直有小孩缘。”

“陈姨。”

“投机！”

程兴华说：“不制造产品，专门额克扣别人的辛苦钱。黑客！”

于是话题又卡住。

终于了城市的主。天已晚，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她已经上了大半的楼梯，突然听得似有人走来的声音，不免在心底轻轻叹息一下，只好再转向下走。她招谁惹谁了呢，枉小人。

“我也没想到你竟然有恋婴癖。”

“你小声啊，怎么又扯上老程了？没什么啦，我看少臣跟安若相得好。”

偏厅里婆婆与陈姨在闲聊，声音隐隐传来。陈姨说：“听说前阵紫嫣回来了。”

“不清楚。不过少臣肯定知。”

“应该是。”

“安若，静雅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