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晚了，难还有约会？”他将她上下打量。

她看他一，不想搭腔，继续往门外走，没想到程少臣动作那么捷，突然挡住了她的路：“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沈安若小心地退到安全距离，不要离喝多了而且心情不佳的男人太近，这是常识。

“过来陪我喝一杯吧，上好的冰酒。”程少臣优雅地退回沙发，替她倒了一杯，隔着很远的距离，伸手递给她。

明明是喝多了的表现，偏偏看起来那样清醒，连手都那么稳。“程少臣，你已经喝多了，不要再喝了。”她没有去接。很久不见了，不知什么时候他竟养成晚上在家喝酒的习惯。

程少臣冷笑：“我喝多喝少，跟你有什么关系？”

“对，完全没关系。”沈安若最讨厌醉鬼，尤其是明明喝醉了还看起来那么清醒与神气的醉鬼。当下需要考虑的问题其实是，究竟要不要开了门开车回去。她回看他，与他的视线对个正着。

“沈安若，我们的婚姻，你从一开始就没当回事吧，小心翼翼地给自己留足了退路，随时准备全而退。怎么？现在这个时机最好，还是你终于忍不下去了？”她最佩服他这一，他无论说什么话，都可以用“今天的天气很不错”这样的语气，平淡地说来。

沈安若静静地立着，看着他，不说话。

“其实不只是婚姻，从我们往开始，你就从来没有投过，对不对？”

沈安若咬着，免得有些话脱而。

“我以前想过的，你不我也没关系，你别扭也没关系，至少我们得很默契，婚姻需要的，从来都是亲情，而不是情。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一都不留恋，说翻脸就翻脸，想走就走。你把我当什么呢？”

沈安若纵使咬着嘴都抑制不住想要说话的冲动：“程少臣，你不要这样一副大情圣的样。你说我不投，不你，但你又曾经投过，曾经过我吗？你又有当我是妻吗？养还差不多吧？你心情好时就过来摸摸我的脑袋，送我几个笑容，将我打扮得漂漂亮亮，你自己看着舒服，带去也不会丢你的脸。你心情不好时，就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几天都不过问。你是对我很好，慷慨大方，给我自由，甚至偶尔也很温柔。如果我今天是你包养的女人，那我给你满分。可是，程少臣，作为你的妻，你从来在意过我的受吗？你想过我真的喜什么，想要什么吗？”

“好吧，我听着呢，你想要什么？”

“现在我什么都不需要，只要离婚。”

“你休想。”

“程少臣，你自己都明白，你当初的选择有多错误，为何不肯快一呢？你不甘心是吗？因为我没有伤心，没有绝望，没有将你得死去活来，竟然打算就这样毫发无损地走开，令你的虚荣心得不到满足对不对？”

“注意你的用语，沈女士。”

“或者你不甘心是我先提的离婚？那么，你就假装我从没说过那句话，然后由你来提好了。你不是一向喜送我礼？请同意我们离婚，就当你送我最后一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