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凉的。找家粥店去喝东西吧。”

这个季节，每个人都有烦，每个人都有怀旧情结，真是一有传染的病毒。

“那就好。”

沈安若刚才去买了速效胃药，用矿泉送服了下去。程少臣扭看向她，她勉笑笑：“吃了凉的东西。”

“没关系，你吧。”

沈安若没有再说话，专心开车。已近半夜，但因为是繁华路段，仍是车龙，对面的车灯远远地过来，晃得她睛睁不开，突然后面有人违章超车，生生地近她，沈安若反地打了一下方向，随即意识到作有些过度，却有人比她更快地一把替她稳住了方向盘。其实程少臣情急之中抓住的是她的右手，但险情过去后，他仍是没有放开，只是松了力，轻轻地覆在她的手上。晚上的气温很低，沈安若的手冰冷，而他的手却是的，灼着她的肤。他们很久都没有动，也没人说话，终于在停车换挡时，沈安若要轻

“不用了，一会儿就好。”沈安若犹疑了一下，把另一盒药扔给他。

“她前段时间了小车祸。”

“谈芬助理怎么了？”

“中午已经喝得有多，晚上又被阿巧。”程少臣解释。

“嗯，她很好，妈和大哥也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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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没吃那药，只是放了衣服袋里。

“他心情不好，找几个同学来陪他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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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熟人，可以少喝的。”

白开一般的对话，淡而无味。那两大盒冰淇淋的副作用终于显现来，她的胃开始隐隐作痛，而程少臣也轻轻地着额，微低着，不说话，很不舒服的样。沈安若递过去一瓶。

“你输了很多回？”

门，正坐去，估计是不打算等司机的。

那么难熬的场面都撑过去，当狭小空间只剩下两个人时，就轻松多了。

她将车停到路边：“我去买东西。”几分钟后回来时，程少臣慵懒地倚着车座，将一只胳膊搭在已经开了的车窗上，指间夹着一支燃的烟，神情有恍惚。见她回来，将手收回来，打开烟灰盒准备将烟熄灭。

“你住在哪里？”

“你又混着酒喝了？”

“没事吧？”

“阿巧今晚总游戏节目，谁输就要替赢家喝酒。我们四个人喝三酒。”

沉默令车内气氛太尴尬，但真是没有太多的话可以讲。好半晌，沈安若又想起第二个话题。

程少臣仍是将烟重重地熄，那支烟一共也没几。他或许记得她一向讨厌烟味，他一烟她就会将窗全打开，所以平时他甚少在她面前烟。

“人没受伤，但很长时间都不敢开车了。”

难为这些人耍了这么一大堆样儿，她不合一下，未免太不识趣。沈安若呼几下，还是将自己的车调了，在程少臣没倒车之前，开到他边：“上车。”

抗过药，刚才他接矿泉时就看见，他手腕又浅浅地泛起红，他只要把不同类型的酒混着喝多一些就会这样，先是手，再过半小时，连上都会过，如果不吃药，就会睡得辗转反侧不能成眠，再严重会发烧，到了第二天早晨又完全没事。程少臣特别讨厌吃药，每次让他吃药，都像打一场战斗，连哄带骗威利诱，还常常无法完成任务。

“静雅他们在那边还好吗？”这纯属没话找话说，因为明明她自己就与静雅有联络。

程少臣低观察自己的手，正着看，反着看，很仔细。

“今晚状态不佳，何况他们联手对付我。”

程少臣说的地是一家饭店。沈安若有疑惑地看他一，但没说话，他住哪儿不关她事。

“哦。”

“阿愚让我替她向你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