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面。”

“我们新任的程少臣董事长啊，正在依次见所有门以上的负责人。”

“他正在这一层楼？”沈安若惊慌失地问完以后，才觉得这句话问得又弱智又缺乏镇定。

“废话。”孙丽果然扔给她一个“你是白痴”的神，“唉，不会吧，就算你正差，这样的事情也总该通报给你知。”

“哦，我知那事。只是不晓得程董事长今日大驾光临而已，说他应该很忙不是吗？”沈安若有气无力地说。

“是啊，你走运，刚差回来就赶上。”正说着，崔经理也来了，对着镜拢自己的发。

“如何？”孙经理立即凑上前问。看来程先生的“接客”顺序是年龄排的，年长者优先。

“没什么事，简单了解一下情况，五分钟都不到。”崔经理继续理自己的发，“不过很乎我意料，非常年轻，有礼貌，很和气，我离开时竟然站起来送我，还朝我笑了笑，看得我脸都红了。”

“咱们程董笑起来的杀伤力是大的，像小孩。”孙丽经理睛里泛着柔光，她母又泛滥了。

崔经理这才看见沈安若也在旁边站着，立即过来她的胳膊：“可怜的孩，差很累吧，看看，又瘦又苍白。”

“没啊，今天粉底抹得厚了而已，膏也脱了。”她看看还在看着两支红下不定主意的孙经理，“浅红。”

“不会显得太不庄重吧。”

“仅供参考。”

“好，听你的。你的审似乎跟程董比较一致。”

沈安若回到办公室，觉得老大。她一个多周没回来，积了不少工作，但是连看文件都看得心烦。桌上电话响起时，她几乎从椅上了起来。人力经理亲自通知她：“沈助理，十二十分，董事长办公室请。”

她看看时间，还有一刻钟，于是又去喝了一大杯，差把自己呛到，对着化妆镜重新抹了一层厚厚的膏，练习了半分钟微笑的表情。然后她从电脑里调差前就已经写好的辞职报告，打印了一份，工工整整地折好，放制服袋里，突然就有了安心的觉，仿佛那是她的护符。

过一会儿如果有人让她觉得不痛快，她打算直接把辞职信摔过去。

第二十九章戏剧舞台

小时候，老师教育我们说：

只要你尽力了，那么虽败犹荣。

我真的很尽力了，但我实在技不如人。

——沈安若的b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