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也没甩开，恨恨地说：“程董事长，你也要借职务之便扰女下属这没格调的事吗？”

程少臣被她逗笑了，但手劲一也没松：“你不是要我把我的东西都搬走吗？”

“周末白天，我留钥匙给你。其他时间概不见客，尤其是你这又卑鄙又下的男客。”她被气到有不择言。

程少臣笑得自在，终于松开她的手，她转就想跑掉，连路都忘了看，差一脚踩空，被他捷地拉了一把，正落他的怀里，被他抱住了。

“放手，别碰我！”沈安若开始叫，也顾不上这里可能会有人经过，程少臣迅速把她的在他上，让她呜呜地喊不声音来。

不过她刚才那一声还是引起了注意，一个很苍老的声音远远地问：“那边什么事？”又一个声音问：“姑娘，要帮忙吗？”

她听那声音是谁了，但是宁可他们没听见。那是跟她住同一楼的一对年逾古稀的老夫妻，每天晚上一起散三四小时的步，她跟这对老人还学了一阵太极拳。

她挣扎着转了下，突然被一光刺到睛，又被程少臣把了回去。那位老大爷拿聚光手电筒照向他们这个方向：“小沈，是不是你啊？”这老人真胆大，传言他早年服役于特队，看来是真的。

“是赵老吗？您二位还是这么神瞿铄。”程少臣和气地发话了。

“是小程呀。好久没见你了。国了？”

“嗯，国了。”

“这是怎么了，斗气了？”

“是啊，惹到她了，正生我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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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快走，那么多事，破坏人家小两亲。”赵老夫人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她又想挣来，被他继续着，听赵老爷临走前以极小极小但还是足以她听见的声音说：“年轻人，对付女人要哄啊，认真地哄，耐心地哄。”

程少臣的动了一下，估计向赵老了个手势，她都能想象他现在正窃笑的表情。

沈安若决定鄙视程少臣一辈。他害她被同事集笑话又背叛不算，现在还让她在邻居面前也抬不起来。

赵老他们的脚步声渐远，而程少臣还是没有放手的打算，她一挣他就搂得更，于是她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他。程少臣把西装外留在车上，他的衬衣非常薄，她咬在他的肩膀上，一大，越来越用力，不肯松。他闷哼了一声，没有挣扎，只是把她死死地搂着。

沈安若有一颗小虎牙，她把力气都集中到那一颗尖尖的牙齿上，结果连她的牙都开始痛，他也不声，沈安若直到咬累了，才松开牙齿，到他的肩膀了一大片，心里惊一下，以为自己真的咬伤了他，后来意识到原来是自己的泪，不知不觉了那么多。

这个发现令她更加羞愤不已，自己的面算是彻底地在他面前丢尽了。她还是被他抱得死，快要不过气来。她不再试着挣脱，就那样伏在他肩上呜呜咽咽地哭声，边哭边乘机用指甲掐他的胳膊跟后背，使劲地掐，他一下都没躲。

沈安若也不知自己哭了多久，只记得后来程少臣低了去吻她的鬓角和脸颊，他一边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将凑在她耳边轻轻地喊：“安若，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