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可说不可说的原因，为董事长您提供工作之外的特别服务。

程少臣闷在枕里窃窃地笑：“这个定义，被潜规则的应该是我吧？提供服务的人难不是我？”

沈安若又被气到，把他蒙被里整整憋了两分钟，后来看他一动不动完全不挣扎，怕真把他闷坏了，才放他来，结果程少臣边大气边继续笑：“其实我还可以再憋一分钟。”

这样他们每周仍有大半的晚上是在一起的。自从沈安若不再努力找碴，他们也就没多少话可说，在一个屋檐下各各的事情而已，相得安静又默契，倒很像回到了结婚之前的那段日。

晚上沈安若又缩在沙发里看半世纪前的老电影，程少臣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里，专心致志地在看一本厚厚的外文说明书，每翻几页就展开一大页图纸。他看得津津有味，若不是因为她看清了书目，只看他的表情会以为他在看漫画书。

真是无聊。沈安若忆起他以前也会抱着外文大词典看得神，却从来没见他读过什么小说。结果程少臣却在此时抬看了一会儿她正在看的碟片，也撇了撇嘴：“真是无聊，这么大了还看这个。”

（bsp;她正在看《茜茜公主》的第一，年轻的公主邂逅了英俊的皇帝，心已经沦陷了才知那本是她的未婚夫。那时的罗密·施耐德只有十七岁，跟片中角差不多的年纪，青人，人生的上升期，灿烂的前景，未知的命运。

她斜他一：“你要工作就到楼上去。”

“我没碍着你吧？”

“你影响我看片的情绪。以前是谁说过，把工作带回家是多么蠢的行为。”

“我才没工作，我只是觉得看图纸非常有意思，像小时候看小人书一样。”果然如此，这人的娱乐方式可真是不一般的恶趣味。

程少臣又看了一会儿：“我记得我们有一年小学暑假夏令营，静雅就是为了看电视上播的这个片，假装脚扭了，害得我因为送她回家错过了跟另一个班打群架的好戏。”

“我也为看这个片逃课，不过那时候我故意吃了三支雪糕，最后肚痛，就没办法去上暑期班的术课了，可以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看电视。”他们许久没有正经聊天过，听到静雅的名字，沈安若觉得亲切。

“原来你从小就自作聪明。”程少臣越想越觉得好笑，“这么幼稚的剧情，有什么好看的，真是搞不懂你们。”

“这片成就了每个女孩心中的梦想，你们男人当然不懂。”

“梦想？历史上的这两个人其实本……”他说到一半，似乎觉得不妥，声音渐渐低下去，又低看他的比漫画书更好看的图纸。

“梦想归梦想，现实是现实，谁会傻到要混作一谈呢。”沈安若无视他打住话题的意愿，又存心地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