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挑的好像是十级曲目……”

沈安若：“所以才需要好好练一练么，荒废了太可惜。来，给‘我们的’孩个好榜样，继续继续，把《平湖秋月》再弹两遍。……不喜？要不弹《钟》？”

程少臣颓倒在钢琴上，趴着装死。（神啊，救救我吧）

沈安若伸脚用脚趾挠他的腰窝：“快起来，不许耍大牌。你都不知你有多荣幸，我连朗朗和李云迪的钢琴演奏会都懒得去听，却在这里听你弹了一个多小时了。”

（四）胎教b

沈安若每天睡前认真朗读五分钟的童话故事。孙说，这样会令孩脑聪明，齿伶俐，心气平和，并且有想像力。

这晚她正读着《狐狸列那》，程少臣从浴室里着发走来，躺到她边，听了半分钟后说：“这故事不好，太现实。”

于是她改念《阿凡提》。

“这故事超龄了，他听不懂，等幼教的时候再念吧。”

“《小红帽》里的狼外婆会吓到他。”

“我不喜《拇指姑娘》。”

“《灰姑娘》这故事多弱智。”

沈安若忍得辛苦：“你是胎儿啊。”

“你念得辛苦，当然多一个人听会效益比较。”

“那你想听什么？”沈安若暗暗地磨着牙问。

程少臣想了想：“《小蝌蚪找妈妈》？”

“书里没这故事。”

“怎么这么教条？随便讲一讲就行啦，反正只是为了助眠。”

沈安若丢开童话书，把薄被一下全扯到自己这边，背朝着他躺下，躺下时恨恨说了句：“氓！”

“我怎么氓了，我明明什么都没。”程少臣大呼冤枉。

五秒钟后，程少臣终于明白了沈安若又羞又恼的原因。

“这么丰富的想像力，这么快的反应速度。我们俩到底谁更氓啊。”

沈安若努力地装沉睡。

关于程小二回家晚的历史遗留问题

chapter1程珈铭同学还差两个月世时

程少臣在电话里抱歉地说：“今天晚上的客很麻烦，我会回去晚一些。”

沈安若：“知了。”

程少臣贴地说：“你早睡，不用等我。”

沈安若：“好。”

程少臣温柔地说：“不要上网，少看一会儿影碟。”

沈安若：“嗯。”

程少臣补充说：“看影碟看剧情轻松一的，免得跟着伤心。”

沈安若：“你倒底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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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程珈铭小朋友不满周岁时

沈安若在电话里温柔地说：“你今晚能早回家吗？”

程少臣：“有很重要的客，可能要十一以后，我尽量早一。”

沈安若贴地说：“没关系，你忙正事。”

程少臣：“你本来有什么安排？”

沈安若淡淡地说：“没什么大事。珈铭刚才会叫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