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写字台上，重新关好箱，然后给朱沙。

雪落无声第三章（10）

朱沙先是一愣，接着是大惑不解。她接过箱，转脸看一写字台上那几张已经变得发黄的纸，上面留有端庄秀丽的钢笔字，她想看看上面究竟写的是什么，也许是相隔的角度不合适，她一个字也没有看清楚。当然她也不好着意去看。因为这对她来说自然并不重要，于是也就不以为然地把目光移开。但朱沙十分纳闷，也十分不理解，难萧笑天打开箱就为这几张发黄的纸吗？她发现萧笑天的脸越来越苍白，这倒使她有些害怕，又有些自责。她想把这个箱留下。她望着萧笑天正准备说什么，却见萧笑天仿佛很是眷恋地伸手去摸一摸她的披肩长发，好像要说什么，却言又止……

“萧市长……”

朱沙不知该说什么，她自然无法理解，萧笑天为什么会对她的长发这么兴趣。

萧笑天终于慢慢地松开手，看上去他很惆怅。他看一朱沙，刚放下来的手却又一次去摸朱沙的发，接着他像电似的收回手，痛苦地把脸转向一边：

“朱沙你走吧。”

……

朱沙走了。

朱沙到底是提着那个箱走了。

从此，朱沙觉得箱里装的是她的人生轨迹……

八

夜很。

夜好沉重。

室内烟雾弥漫。

萧笑天掐灭烟，又上一支。

他没有开灯，也没有关窗帘。

天际一弯残缺的月亮，执著而无私地洒着银光。银光透过玻璃窗，毫不犹豫地飞室内，停留在萧笑天的脸上。

他靠在床上，觉很累，但却没有一丝睡意。

他一直在想他和朱沙。

他记得，那一天，他第一次到外贸公司视察工作。当朱沙无意中走他的视线里的时候，他先是一愣，差一误叫她一声东方竹。后来，他控制着自己的激情，他觉得这可能吗？他问搁浅：

“刚才捡烟的那个人是谁？”

搁浅发现了萧笑天看朱沙的目光有些特别，这目光在搁浅看来是一个猎人就要捕捉猎的目光。于是十分殷勤而讨好地回答说：

“她叫朱沙，中原人，大学专科毕业，三十好几了，现在独。”

“中原人？朱沙？”萧笑天仿佛在自语，又仿佛是问搁浅：“你公司聘任的清洁工也都是有学历的吗？”

搁浅不免心里一震。

“啊？……啊不。”

搁浅迅速回避了萧笑天依然特别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