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

“这不行。”东方竹接着说，“罚我的事已经通报到各科室、各车间了，怎么能随便收回呢？奖罚分明是企业理的一最基本手段，要认真执行，否则怎么去说服职工。萧厂长，如果你真的认为我是对的，你可以再奖励我啊。我一定笑纳你的奖励。”

萧笑天一时无言。

萧笑天骤然觉得他还需要再去探索东方竹……

他愿意这样。

七

时间过得很快，新的一年就这样来到了。

这天，下班很久了，萧笑天提着公文包从外边回来，恰巧在厂大门遇见了东方竹。

东方竹说她要去理发，还说她不喜留长发。

萧笑天一听，刚迈去的脚步即刻停下。

他转过来，着意地去看东方竹一，然后……然后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一下东方竹的发，自语：

“多飘逸的秀发，像瀑布，好。”

……

第二天，萧笑天要发，他正在办公室收拾行李。东方竹走来，说要去车站送送他。他说不用，有司机就……他的话突然被中断。

因为他看到了东方竹，依然披着瀑布似的秀发，风姿绰约地站在他的办公桌前。

萧笑天不由得心里一动，心即刻像涨的……

他不由自主地低下，继续收拾行李。

东方竹言又止。但她得找话说，可又找不到。于是，她只好重复昨天的话：

雪落无声第四章（8）

“萧厂长，这次回上海您就多住几天，在家好好陪陪您人和孩。”

萧笑天这才停下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脸说：

“对了，青岛和威海的那批服装一定要时发货。”

“放心吧萧厂长，我会和客随时联系的。”

萧笑天提起旅行包，抬手看看表：“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他看一东方竹，接着又说，“这次回上海，我估计也住不了几天，如有其他什么事，就等我回来再说。”

“好，我等您。”

萧笑天仿佛还要说什么，却言又止。他本想和东方竹握手告别，但不知为什么却没有这样，而是走到东方竹旁，伸手摸一摸她的秀发，然后也不回地离开了。

东方竹不觉也伸手托起前的长发，翻看了几，仿佛在这长发中藏有什么秘密，令她到好奇和不可思议。

待她抬起来时，萧笑天早已不见了踪影。

东方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静静地仰靠在椅背上。她在想萧笑天，想海天服装厂……东方竹心里很明白此次萧笑天为什么回上海，她想，他开始了他的工作调动。她猜测他也许很快就要回到上海。因为两个月前，萧笑天认真地和她谈过，

他要回到上海，让她准备接替厂长的职务……从内心讲，她不

想接替厂长这个位置，因为她已经习惯了给萧笑天当助

手……不知为什么她总是有预，萧笑天不会离开海天服装厂。后来她又想过，这预是荒唐的，是自欺欺人的，可她就是要去这样想，想萧笑天真的要回到上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