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什么，他的心情仿佛比来的时候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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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沙，我是个坏人，是吗？”萧笑天突然问。

“这……”

朱沙一下瞪大睛，愣愣地望着萧笑天，她不知他为什么这样问她，更不知怎样回答他，于是她避开了萧笑天的目光，不再去看他……不久，她又听到了萧笑天喃喃的声音：

“朱沙，帮我把外拿来。”

“外？您要外什么？”朱沙不解地望着他。

“我要回去。”

“您？……”

“我累了。”

……

九

对于接下来的几天，萧笑天心里的回忆是非常模糊和酸涩的。

他常常情不自禁地去悟东方竹，或者是白云。尤其是回想到白云所留给他的那觉和印象，他终于什么都明白了。

当然，越是明白，就越是痛苦。

或许他不应该这个样，可是他就这么束手无策。他真希望时光能够倒，一切都能够重新开始。

他坐在办公桌前闷闷沉思。他的沉默好像冰一样凝结起来，连他的坦率和思考的能力一起都给冻在里面了。

雪落无声第七章（12）

就在这个时候，王秘书走来，要萧笑天签署一份文件。临离开的时候他说：

“萧市长，前几天您说过，要约见一下白云，她又差了，等她回来我再和她联系。”

“啊，不用了。”萧笑天接着说，“东方竹她不会见我的。”“萧市长，您说什么？”

萧笑天猛到失言，于是便改：

“哦，我是说，我已经见过白云了，不用再联系了。”

“是。”

“啊对了，王秘书等一下，你有烟吗？请给我留下一支。”

“这儿有一包，刚拆开的，都给您留下。”王秘书从兜里掏烟来，放到萧笑天面前，接着说，“萧市长，您这两天气不大好，要注意多休息，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萧笑天说：“没事。你去吧。”

“是。”

萧笑天着了一支烟。

这是萧笑天从戒烟以后，第一次烟。

烟雾袅袅，弥漫了整个室内，像积淀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思绪，令萧笑天到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