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慌忙找理由搪：“你只听我的，你说她也听不到。还是你先告诉我好了，我转告她！”

小羽见状，开心极了，刚才的不快一扫而空。

老者本名稽无风，携妻灵位游遍大江南北后，隐居此也有二十余年。原本，他每年自山去一次，购些必备日杂，现在路已封，大家全都困于此地。老者天开朗淳朴，为人诙谐风趣、又有一副顽童心，现下与小羽认了爷孙，小羽的日倒也好过。只是，打那以后，白君涵对小羽变得极为冷漠，即便二人偶尔视线相，他也是急急闪开，似乎刻意躲闪什么，这让小羽很不舒服。

老者岁数已介百年，虽从步伐形来看，自毫无内力，但于武学修为上，却是见识过人。自打那晚认下小羽，他开始小羽练一自创的剑法“风字九诀”，练得小羽怨声载、苦不堪言。

老者的说法：风字共有九笔，横、竖、撇、捺、提、折、勾尽数包其间。当年，他少年气胜，曾创立一“天风剑法”，招式潇洒、气势磅礴、讲究以快制静、先发制人。多年之后，回再看，此剑法虽说手可尽占先机，但蓄势发后，往往后继不足。一旦对手实力相当，前几招又无法取胜，后果便不容乐观。

这“风字九诀”，乃他行走江湖多年后所悟所想。风有：暴、疾、寒、、清、和等等诸态。正所谓：云动风不动、风生必起。于这剑法而言，这风，源于心：意动则风起、心静则风平。这九招原自风的九笔，遵循的是：快慢由心、横竖由意，以简抑繁、奇不意。只有剑随心动，意于剑，才能人剑合一，忘我而制敌。

虽仅九招剑式，老者却教得很急。可他却忘了，小羽毕竟年少，好胜心切。修习的过程中，往往会过于关注招式，忽略心剑的。于少年而言，形式与得失、心境与剑魂，孰轻孰重，自是很难权衡。老者如此急切，难免迫小羽，小羽心急之下愈发难以领会，以至于授剑之时，总是老的急得、小的傻傻笑。

老者日间教授剑法，夜间传授心诀，这下厨一事，自是落到白君涵上。白君涵为皇，何曾理过家务？之前那几餐，不是咸得无法下、便是淡的索然无味。不过，这白君涵当真悟，三日之后，他的饭菜渐渐也开始得有模有样，有滋有味的，让小羽与老者不得不对其刮目相看。

十日后，小羽渐渐领会了“风字九诀”的关键，手中的枝条逐渐显示小羽的心，舞得如行云般率暇逸，令督促一旁的老者喜不自禁地对小羽赞不绝。

是夜晚餐时，小羽忍不住内心的喜，几番想告之白君涵，可对上的，依旧是张冷漠的脸。饭后，小羽心有不甘，留在收拾碗碟的白君涵旁，意相助，他却黑着脸，一语不发地拂开小羽的手。

虽说二人早前冲突不断，可自从那日，白君涵牵着她走山，小羽对他的看法早已大有改观，即使说此刻的小羽对白君涵心生好也不为过。哪晓得，一困境，他竟又变回一张冷脸，甚至连当初的嬉笑怒骂都不屑显，这，让小羽怎不难受？

小羽黯然地走了小屋，来到月晖也无法映照的池旁，听着鱼儿在中嬉戏，默坐许久。

“乖孙，怎么了？”老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于这黑夜之中，显些许苍老。

“爷爷，没什么！”小羽说得很脆，她不想让老者担忧，更不想让人知晓她为何人而烦。

“真没事？”老者不信，小羽心里明白，要搁自己上，她也不信。“没事就好！”没一会儿，老者自己顺杆下了，小羽暗自舒了气。“对了，你和这姓白的小熟吗？”

“啊？”小羽刚刚放下的心，立又悬到了嗓上，“爷爷，问这嘛？”

“乖孙不想告诉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