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你恋着一个男人，其实更多的是自恋，就像一个欣赏自己容貌的人，必须借助一面镜一样，如果不幸你手中恰是一面哈哈镜呢？好笑。是吧！而且，更好笑的是，正因为女人喜自恋，她便更看重更需要男人的喝彩，一旦无人喝彩，哪怕你如一首诗，你也会觉得你的生活变成了一首挽歌。你不能这样！

那些男人，他是林风，还是胡长江呢。这样一想，婷婷心里舒畅了许多，要了咖啡和心，还有酒。

对面的卡座，也坐了一个女人，人到中年，着一副镜，穿着黑装，气质贵，对婷婷观望了一会，走过来问：“小。我能跟你聊聊吗？”

“当然。”婷婷说。

黑衣女人从手袋里取一致的小烟盒，拿一支烟：“你吗？”

“谢谢。”婷婷摇摇手。

黑衣女人自个儿上烟，优雅地吐一串烟圈，若有所思地说：“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如果不太冒昧的话，能请你告诉我你姓什么吗？”

尽这黑衣女人看起来有奇怪，但婷婷仍然一笑：“我姓官。”

“你是婷婷，还是明明？”

婷婷吃了一惊：“我是官婷婷……请问您是……”“我是谁，对你来说，并不重要。”黑衣女人显然有激动，“我总是偶然碰到许多似曾相识的人，却又记不起来他们到底是谁。可当我刚才一看见你，就想起一个人来。你很像你爸爸。他还好吗？”

婷婷觉得自己非常被动，就说：“对不起。您让我到非常神秘。”

“很久了。”黑衣女人苦笑一下，“在北京，有一个男人蒙冤坐牢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女孩经常去看他。那个女孩上了那个男人。可后来，由于女孩被自己可恶的父亲剥夺了人自由，从此与那个男人不再相见。命运不可测，有情人难成眷属埃”说到这里，黑衣女人不胜凄凉和惆怅，起告别而去。

婷婷不知所云，又似乎若有所悟。一个人走咖啡馆，在五光十的都市中漫步，为黑衣女人的情动不已。环顾茫茫人海：她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了？

转而又想到在异国他乡的妹妹。她总是在不停地漂泊。说不定，明天又会收到她的一张明信片，明信片上又会说——上帝保佑——她离婚了。

而明天，你自己不是也要去跟胡长江，讨论离婚的细节问题吗！

为离婚祝福。真的。

第二章天上云

情、婚姻、家，三位一，是一个永远也说不完的话题，我们不妨先来看看最不好琢磨的情。张红的悲剧是一个真者的悲剧，归结底是因为，现代情自已经没有办法自我圆满、自我成就了。张涛在婚姻中，更是病态地重蹈的覆辙。我们在这里，与其说是讲一个情故事，还不如说是在讲一个关于情的故事。

梦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情”这个词已渐渐丧失了独立、实在的指称。现代主义运动之前的文学作品，大肆渲染赞的冰清玉洁、海枯石烂的情，今天看来，已如同一场人类终于作完的“大梦”。如果说这“大梦”还依稀留存着什么的话，那就是它还有些不甘心，这失落中的不甘心，是人与生俱来的心理，所以残梦依旧，尽你已是绝然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