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田:小叶。我承认自己如你所说的那样,性爱已经分裂了。不过,我跟自广的那段生活是非常真诚的。真是的。一个爱情婚姻中人忍受不了虚伪,也忍受不了太多的真实,无论对自己还是对别人。
余:失去敏可的同时,我的事业也出现了麻烦。政策变来变去,让人无所适从。曾几何时,把私人律师事务所吹上天,大肆宣传大肆提倡,这会儿又突然大肆批评大肆压制。一气之下,我跑到澳门去豪赌,稀里糊涂就输掉40o多万,变成了一个穷光蛋。
苦心经营的律师事务所没有了,又被判了无妻“徒刑”,我的落魄不言而喻。
过了一年狼狈不堪的日子,碰到了洁如。
万:跟自广交往以前,坦率地说,我已谈过一打有钱的男朋友。常在t台上和电视里晃来晃去,我既诱惑世界,世界也诱惑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
也许是个人偏见,我至今认为有钱的男人没几个好东西。
在灯红酒绿中摸爬滚打过来,我特想找一个不太有钱、长相平凡的老实男人过日子。这也是吃青春饭的模特们普遍的心态。对生活,大家都有一种深深的疲惫感。
第一次认识自广,我就觉得这个人很符合自己的择偶原则。
余:据说女人追男人是文明进步的象征。以前是我追敏可,这下是洁如追我。她长得太漂亮了,比我小13岁,而区居然比我——你瞧凑巧不凑巧——高13公分,这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万;我跟自广说,这么凑巧肯定是一种缘份。今天看起来,当时我的择偶心态多少有点随便。如果让我选择情人的话,我肯定不会选择一个比自己矮13公分的家伙,哪怕他是一个总统。通常,女人选择情人时,比选择丈夫挑剔。
余:当然罗,对一个男人来说,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一个美女,总是一件乐事。我正处于一生最穷的时候,把一切都看得很淡了。甚至,我还有一种奇怪的心理,好像贫困是一大安慰。我相信每一个经历过艰苦奋斗的人都有这种体验。
当你知道自己终于失败了,会有一种轻松的感觉,几乎带点快乐,因为你少了很多生活和工作中的压力和焦虑感,也不担心任何失望了。
万:我们结了婚。自广手头只有三千来块钱,成家的一切费用都由我开销,包括买商品房在内,大概花了5o万吧。
我有意无意说:嫁个清洁工也比嫁他强。自广表面上不动声色,骨子里却受到了极大的刺痛。也许正因为我这句轻描淡写的玩笑话,又让他拥有了“奔驰”和一个男人的神气。
余:我得感谢洁如。她不仅为我生了一个儿子,还使我从人生的低谷中走了出来。跟她结婚后,我努力拚搏了一番,东山再起。有了钱,投桃报李,我立马花130万买了一幢别墅送给她。
万:也许我不该说那样一句刺激他的话。真的。
他再度辉煌,就一点儿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他跟我结婚,说白了,原本只是为了得到性的满足,而夫妻之间单纯的性需要性吸引是很容易变得疲软乏味的。
就我自己而言,也有问题,起初我嫁给他,很大程度上有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意思,并不希望他有朝一日发达起来,否则,我早就嫁给了其他的有钱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是不是?
余:我的爱都给了敏可。那是一件令人眩晕的事儿,就像你站在高处,脚下突然没有了实感,人整个儿失重,内心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一个人的一生只能有一次这样的感觉,如果有第二次的话,那个人不是个疯子,也是个白痴。
心中有爱的人,不会轻易对所爱者说“我爱你”;然而,对无爱者说一声“我爱你”,就容易得多,第一遍是自欺,第二遍就是欺人了。
万:尽管自广是一个有良心的好人,但我并不相信他对我的诚意。他口口声声说爱我,不过像给孩子一点糖果,哄一哄你罢了。
我猜他在外面干了亏心事,才会这样对我虚情假意。我也想得通,甚至还这样暗示他:他想在外面干什么就干什么,但千万别让我知道。
你瞧我是多么的自欺欺人。
然而,他这点面子也不给我。仿佛要作弄我似的,他一边说爱我,一边又跟我津津乐道某小姐,唯恐我不知道他的风流韵事似的。我只好一笑了之。
余:我故意说一些风花雪月的东西逼她,是为了让她难堪,惹她生气。我以为她会很在乎,谁知她好像竟默许我、鼓励我这样做,起初只是一笑,后来就干脆到外面找以前的相好游龙戏凤去了。
万:他有他的乐子,我也有我的快活。两人悄悄唱上了对台戏。
余:当洁如发现我是一个非常正派的男子时,她感到非常迷惘,非常无辜。
万:我犯了一个错误。我不该跟他较劲。其实,我并没有跟别的男人怎么样,只不过喝喝酒、跳跳舞罢了。对名利场上光溜溜的大款大腕,我早就厌倦透顶。
余:我也觉得后悔。我跟洁如之间,说得清道得明的东西,这时怎么也说不清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