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我都告诉巡警了。〃她重复了一遍，不肯退让。

奥耶将两手指尖对压着，对她的反对毫不在意。他没有笑。〃坦纳博士，咱们从你石室那会儿说起吧。一步一步地来。〃

艾丽丝听到他选用了这几个词，不免一惊。一步一步地来。他是在测试她吗？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看了看他脖上的一个有耶稣像的金十字架，然后又将目光转向正盯着她看的那双灰睛，便开始再述说一遍。一开始的时候，奥耶集中注意力静静地听着。很快，他就开始发问了。

他想问倒我。

〃坦纳博士，台阶最上面刻的大多数字母都能看清吗？你读那些字母了吗？〃

〃大多数字母都被掉了。〃她满不在乎地说，想挑起他的反驳。见他没那样，她顿时心满意足。〃我顺着台阶往下，向低洼的地方、祭坛走过去。接着，我看见了那些尸骨。〃

〃你碰那些尸骨了吗？〃

〃没有。〃

他轻轻哼了声，似乎不相信她的话，然后将手伸上衣。〃这是你的吗？〃他问，松开手心，了她的蓝塑料打火机。

艾丽丝走过去拿，可他缩回了胳膊。

〃我可以要回它吗？〃

〃坦纳博士，那是你的吗？〃

〃不错。〃

他，然后将打火机放回袋里。〃你说你没有碰那些尸骨，但是，你告诉努贝尔巡警你碰过。〃

艾丽丝的脸一下红了。〃那是我意外碰上的。我的脚踢到了一个颅骨，但我没有碰那些尸骨，就这样。〃

〃坦纳博士，你要是合一些，我们的问话会轻松些。〃他仍旧用那冷冷、生的气说。

〃我不明白还有……〃

〃那些尸骨是什么样？〃他提了嗓音。

艾丽丝到努贝尔对奥耶那恐吓的气很反，可他并没有采取措施加以阻止。因为张，她的胃开始痉挛，但她努力撑着。

〃你在尸骨之间看到什么了？〃

〃一把剑、一把什么刀，还有一个小袋，我觉得是的。〃〃我不确定，因为我没有碰。〃

奥耶眯起。〃那你看袋里面了吗？〃

〃我告诉你了，我没有碰任何东西……〃

〃对，除了戒指。〃他突然向前探了一下，像一条准备攻敌人的蛇一样。〃坦纳博士，我觉得这很奇怪。我总是在问自己：你为什么将其他东西撇在一边，而单单对那戒指兴趣那么大，并将它捡起来。你能理解我的困惑吗？〃

※虹※桥※书※吧※bsp;第40节：第十三章（2）

艾丽丝与他对视着，〃它引了我的目光。就是这样。〃

他不无讥讽地笑了笑。〃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里，你竟注意到了这个小东西？这个东西才有多大？也就和一欧元币差不多大吧？也许大，也许小吧？〃

不要告诉他任何事。

〃我想你应该能自己估计戒指的大小。〃她冷冷地说。

他笑了。艾丽丝的心一沉，意识到自己已经上了他的当。

〃我要是能估计，那就好了，坦纳博士，〃他温和地说，〃可是，我们现在要谈中心问题了：里面没有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