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的一次，也是数额最大的一次。

每一张照片时刻提醒着他，自己是怎样一步步走过来的。

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响了。〃喂？〃他的秘书告诉他，他的客人到了。〃送他们上来吧。〃

多明戈和布拉萨尔以前都是警察。布拉萨尔1999年因讯问嫌疑犯时滥用暴力被开除。一年后，多明戈因被控恐吓和接受贿赂也被解职。由于奥耶为他们行了有力的辩护，两人才没有被投监牢，从那时起，两人就开始为他工作。

〃好了，〃他说，〃如果你们找到了原因，现在一起来说说看。〃他们关上了门，默默地站在他的写字台前。〃没搞清？没有什么可说的？〃他用手指在空中比画了一下，〃你们最好开始祈求上帝保佑拜奥不会醒过来并回忆不起谁开了那辆车。〃

〃他不会醒过来了，先生。〃

〃布拉萨尔，你突然变成医生了，是吗？〃

〃他的状况在恶化。〃

奥耶转过，背对着两人，手搭在，凝视着窗外的大教堂。

〃那，你们给我带来什么消息啦？〃

〃拜奥给了她一张便条。〃多明戈说。

〃便条不见了，〃他嘲讽地说，〃和那女孩一块不见了。多明戈，要是你没有新消息要告诉我，那你来这儿啥？吗要浪费我的时间？〃

多明戈脸憋得通红。〃先生，我们知她下落了。桑提尼今天早些时候在图卢兹找到她了。〃

〃还有呢？〃

〃大约一小时前，她离开了图卢兹，〃布拉萨尔说，〃她一下午都泡在国立图站列表都传过来了。〃

〃你们对她的车行了跟踪？这样问是不是多余了？〃

〃对。她正在往卡尔卡松赶。〃

奥耶坐到椅上，隔着写字台盯着两人。〃那么，多明戈，你们是要去旅馆等她，对吗？〃

〃是的，先生。宾馆在……〃

〃在纳奈兹门的对面！〃他厉声，〃我不想让她知我们在跟踪她。搜搜她的房间、汽车，所有东西都搜一下，但别让她发现。〃

〃先生，除了那枚戒指和那张便条，我们还找别的东西吗？〃

〃一本书，〃他说，〃大约有这么。纸板封面，用线装订。此书非常珍贵，非常致。〃他伸手从写字台上的一份卷宗里取一张照片，扔到写字台那边。〃就跟这个差不多。〃他让多明戈看了几秒钟，就拿回了照片。〃如果找不到别的……〃

〃我们从医院一个护士手里得到了这个，〃布拉萨尔忙举着一张纸条说，〃是从拜奥袋里找到的。〃

奥耶接过纸条。这是星期一下午从富艾中央邮局向卡尔卡松一个地址邮寄包裹后，邮局的收据。

〃谁是让娜·吉罗？〃他问。

〃拜奥的。〃

◇book。hqdoor◇◇迎访◇问◇

第76节：第三十一章（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