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附近最有名的剧场。每天晚上都有脱衣舞的表演，一直到十二，然后那些人还能赶上最后一班列车回家。我想绪都是从那里来的。”

本来以为他可以不在意的，毕竟这些人总有一天会离开他；本来以为多少会理解一他的苦心，分开的时候不会太难看。但是在一天之内，原谨吾一直以来固守的信仰就被打碎了。只能把暗伤压下去，麻木了就应该不会再疼痛了。

是原谨吾没有错。完整无缺，毫发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依然清减，一贯苍白的脸更是带着几分暗暗的青，但是整个人还算很好，脸上的笑容也是信也熟悉的，只是多了几分拘谨和不安。

“看见信也站在这里……所以……想过来打一声招呼。”

“你怎么会在这里！”信也的声调了几分，脑里很容易联想起新闻里有人卧轨之后的悲惨样。

在昏睡的那几天，谨吾梦境里都是信也和亚指责的面孔，尖锐的语言和的泪，反覆纠缠。

他太不了解原谨吾了，关于谨吾的好，世，一切的一切都不知。信也开始奇怪，他怎么会这样就喜上了一个男人。

“我……想回老家看看。”

“我可以去看看吗？”信也问，看见谨吾一脸的惊讶又重覆了一遍，“我也想看看谨吾的家。”

了车站便没有了好风景。这不过是中心城市之外的小地方，逐渐被速公路和铁路所吞噬。车站的西边看起来更破败一，细巷弯绕的小巷，一看就是便宜地段的地方，但是还有一当年老城市的气氛。

谨吾很自然地把这样的声音当作是自己现得不是时候。正想歉，却被信也一下抱住了。

“嗯。”别开了去。多少还是有尴尬的，但是信也好像完全不介意，原谨吾不知心里是松了一气，还是又担心起来。小孩的心情总是反覆无常，而他总是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才可以慢慢地平复那些伤痛。所以尽心里一直渴望着，原谨吾却连自己是不是被原谅了都不敢问。

“谨吾！”信也几乎了起来。

“信也……”

川不息的人群中，似乎只有他们是唯一静止的。谨吾只能任他抱着，听见趴在自己肩上的少年用闷闷的声音说；“我在找你啊，笨！你跑到哪里去了！”

肩膀突然被人碰了一下。原本以为是准不小心碰到，却又听到后熟悉的声音——

谨吾微笑了一下，“以前经常和绪跑来喝酒。这附近还有一些幽秘的角落，有一位婆婆的烧非常好吃，不会碰见店里那些讨厌的客人。不知还在不

谨吾指指这里说；“这是我的家。”

拥挤的列车上，信也很自然地用一保护者的姿态让谨吾站在角落，一路都没有说话。快下车的时候，谨吾自己牵住了信也的手；信也假装没有看见，默默地跟着不声。

谨吾愣了一下，然后了。信也突然兴采烈起来，习惯地扯住了谨吾的手。右手的手腕不过空了几天，觉却像已经过很久了。没有人拉扯着他，便没有了所有的动力。

不过是更更狭窄的一条小巷，信也并不知谨吾指的是哪里。仔细看了，倒是很明显的有一井似的，但却铺了石，工仔细，亮着一盏灯。

信也惊讶地对上谨吾的睛，“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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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又哭了呢？看到信也站在车站的中央，穿梭的人群，只有他一动不动地找不到方向；丢在那里不的话，也许都不知要站多久。本能里泛滥来的同情心立刻让谨吾放弃了一走了之的想法，就冒昧地走了过来。即便对方不需要他，仍是忍不住想要去担心，去惦记，谨吾自己都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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