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谨吾搂在前。谨吾记起他们在很久很久之前也有过这样的动作。那时他还发着烧，睡梦中就像是在一片冰天雪地里。直到他找到了冬日的，才安心地晒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谨吾才发现自己是在信也的怀抱里，愣了很久，还是勉着爬了去。梦果然是梦，哪有只属于自己的。

谨吾笑了笑，却听见用下挲着自己发的男人低低的声音；“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你一直没有叫我的名字。”

谨吾没有说话。他不想说，那个叫信也的，是他除了家人以外，唯一个付了所有，只希望对方能幸福的人，会让他心疼，会让他欣——边这个与他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的人也许还没能到这样的程度……是冬天的缘故吧？谨吾的觉变得异常的迟钝。

被抱着去浴室洗了澡，又被抱着在新铺的床上躺好。谨吾还在发呆的时候，信也就已经把饭端到床上来了。“尝尝看我的手艺怎么样。我一直在想你喜吃什么，可是之前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只好去问藤野，还被狠狠地骂了一顿。”

信也嘿嘿地笑。发现谨吾没什么反应，有些尴尬地闭了嘴，脆用喂的给谨吾。

谨吾吓了一，勺又装得太满，蹭得满嘴都是。信也懊恼地去抓纸巾，谨吾却快他一步，“没事没事，我自己来。”

信也住谨吾的手，“誓言解除了。”

“唉？”

“我威胁过你，要你为我活着。现在不用了，你好好为了自己活着就好了，快乐一……找……找自己最喜的人。”

谨吾吃惊地看着他，却见他又恨恨地抬起来，“但我还是会追求你的，我和藤野——或者不是谁——都应该是在同一条起跑线上的。这个你没有资格阻拦我！”

跟藤野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又一副快被气哭了的表情？谨吾奇怪地看着信也大步地往屋外走。

“我上楼了。”

“那个……在国还好吗？”只是觉得心疼，于是就拦下了信也，却又别扭地觉得不知该叫他什么才好。

信也没有回。“还好。”

谨吾想起藤野拿给自己的那些信。除了短短地报平安，就是最后写给谨吾的一句话——请加油。对于孤在外的辛苦，一句都不提。

于是谨吾有时候会突然地想，信也要求自己为了他好好地活下去，却也何尝不是在为了他原谨吾努力地活着？

谨吾注意到信也抓住门的手抖得有厉害。回到楼上，也许就会一个人哭起来吧？他想。

熟悉的疼痛很快地涌了上来，凶猛得让他措手不及。只有信也才能让他如此，不是吗？

“信也……”

信也猛地转过，果然如谨吾料想般红了眶。

“今天很冷，一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