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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程今夕知，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所谓的如果。

她轻叹，第一次开始觉得未来的日难熬。

、第二章淮南一顾

第二章淮南一顾

从茶馆来的时候早已过了傍晚，程今夕没有抓住夕的尾，耷拉着脑袋默数着走过的步，不知是不是迟来的原反应，让她有些有气无力。

周围稀稀拉拉的小贩兜售着各各样的商品，叽里呱啦地讲着她听不懂的藏语。

程今夕蹲坐在路边，懒懒地支起她被搅得像是一团浆糊似的脑袋，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天空乌沉沉，一时半刻地看不到边际。

哼着不成调的“寂寞寂寞就好……”，有些发闷，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小小的蚂蚁，无声无息地了愈渐重的黑夜，且轻而易举地就被尘土所掩埋。

以至于很多年后，顾淮南回想起初遇程今夕时的景象，还是忍不住会心一笑。灰土脸地像只都没有捋顺的小狗，一副可怜兮兮被众人抛弃的模样。

碍于少女怀的自尊心，更碍于饱读诗书理论却从未得到实践，程今夕对这个有悖一切小言主人公相遇的相遇分外嫌弃。

不过更叫她嫌弃的是，顾淮南这斯居然会对此耿耿于怀，每每往事重提，他总是笑得一脸山烂漫，让人恨不得在他好看的脖上打个不怎么好看的蝴蝶结。

可程今夕差就忘了，如果当年没有顾淮南对她伸了“友”之手，恐怕她早已客死他乡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表。

*

程今夕从床上醒过来，大脑在刹那间犹如当机的显示屏飘满了雪。

上悬挂着的盐瓶在呼啦啦旋转的风扇下摇摇坠，边不远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氧气瓶，被随意地掖在了她的臂膀下，漉漉的，有说不的黏腻。

程今夕盯着正中浅黄不明污渍，足足一分钟说不话，胃里像是生吞了一只绿苍蝇那么难受。

顾淮南拎着瓶走病房的时候，程今夕的脑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运作。

她直剌剌地看向前这个有些熟的男人，努力回想着她在失去意识前所发生的事。

可直到想得脑仁都疼了，却依旧难以将他和她，还有这个由破砖烂瓦堆砌来的简陋小诊所联系起来。

“你醒了。”

明知他也不是在问她，不过是个陈述句，程今夕还是“嗯”一声，然后有些尴尬地避开目光，“是你把我送到这里来的？”

顾淮南微微笑，顺手给她倒了杯放到床柜上，了算是回答，“刚才你倒，这里是最近的诊所，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舒服，打完针我再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