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长久。

是啊，那都不是，都不是长久。

可为什么他说不会再见的时候；为什么他说她会拥有一切，可那一切之中没有他的时候；为什么在他说，可那都不是都不是长久的时候。

她的心，会那么疼呢？

、第四十八章恍若隔世

第四十八章恍若隔世

回去之后，天，彻底得冷了。

西北边来的风随便一刮就冷到了骨里，广袤的北国仿佛被上帝下了一封印，风光和温度都被冰冻在寒冷和寂静之中。

天时灰时白，却很久都没有透一蓝。下雨下雪，下雪下雨，屋檐下垂下的冰凌结了又化，化了又结。

又不知多久，一声惊雷落下，天就悄然声息地来了。一朝冬雪一朝，总有人恋惋惜，周而复始，而时光之所以丽，却是在与其必然的逝。

都说地球是圆的，兜兜转转一圈之后总是会回到原。可程今夕却觉得，下一个回必然会与上一个回不一样，即使能够再遇到，也不再是曾经的那个相遇了。

季节是这样，人又何尝不是。

*

从那日之后，她真的就再也没有见过顾淮南，一如他所说的，再也没有回来。

不再有各机缘巧合的相遇，不再有电话，也不再有短信。顾淮南就这样消无声息地从这个城市，从她的城市里消失了，好像从未来过一样。

偶尔鼓起勇气在手机上输那串删除后，却不知怎么的就被她记在心里的号码，然后又一个个删除。

是啊，打过去又怎样呢，除了“你好”，还能够说什么，又或者，连“你好”都说不。

顾淮南予她的不过是本就是莫名其妙的温，暂时借给她的温情而已，享受多了，觉得理所当然了，是不是也就贪心了呢？

可他说了，他不她。而她呢，他吗？

程今夕不知。

她觉得自己从小就段从，甚至现在依然还是着，因为想念他的时候总是痛的，看到他时也是痛的，看到他跟别的女人暧昧，她会哭会闹会嫉妒，也会同他肆无忌惮的冷战。

如果这就是，这就是她多年来确定的。

那么她对顾淮南的心疼又是什么呢？

她真的不知。不确定。

*

b城郊区锦玺a号摄影棚。

新剧杀青戏，最后一场。通宵达旦，彻夜未眠。

结束收工的时候是早晨五零五分。日的白昼尚还短着，程今夕拖着疲惫不堪的从棚里来，扶额看了夜未央的灰蒙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