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发市场随可见的原笔，连打印机上的那叠a4纸都是最廉价的那。

除了这个新聘的秘书，其他的这些，完全不是段从的风格。

程今夕抬眸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于茜。于是的于，茜草的茜。”于茜淡淡答。无波的面容透着谨慎和沉稳。

程今夕直言不讳，“段从雇你来嘛的？”

“总裁秘书，自然是理总裁的日常事务。”

“喔”，她挑眉，似笑非笑地拉了个长音，“日常事务也包括调查我的人？”黑曜般的眸睨向桌一角的电脑上，“于秘书不如好好想想，该给我一个怎样的解释？”

拜托，他妈老视力5。2好不好！

程今夕在心里大翻白，面上却依旧摆镇定从容。

于茜默了一下，并没有被戳穿后狼狈的表情。

“布雨晴失踪了。”说完，她从屉里拿一叠报纸，递到程今夕面前，“总裁原本吩咐过，不准将这些拿给你看，可我觉得，既然是程小自己的事，你还是有必要知的。”

都是昨天版的报刊杂志。

娱乐版条赫然在目，【首映礼提前退场，已婚名导瞿泽琛猴急密会当红旦】。

“4月17日晚，电影《金风玉》在b城某着名影城召开隆重首映典礼，众多明星及媒纷纷到场。期间该片女演员程今夕与导演瞿泽琛先后离场，直至典礼发布会结束后一直未归。

当晚23时，有微博网友爆料在南三环某档住宅区内看到二人，男方搂着女，举止亲密，难舍难分，疑似共赴巢……”

我去，这什么狗倒灶的事，你大爷的！

“这两天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段从沉的声音从脚边上方响起，冰冷地让人觉得活见了鬼。

“总裁。”于茜低低唤了一声，随后垂眸退到一边。

段从置若罔闻，拽着程今夕的手一路将她拖了办公室。“砰”声响，大门被重重关上，尘埃扬起，翻飞后，落定。

在他震怒下，程今夕没息地抖了抖，脊背僵，“手机那天丢在会场了。”她试图挣开被桎梏在他手心里的腕，未遂，顿时有些烦躁，“放手，你神经啊，痛！”

“手机丢了，所以就有理由给我玩失踪？”他将她甩在沙发上，脸黑得像要吃人，微敛的凤眸满是凌厉的寒霜。“说，那天发生了什么？”

程今夕愣了一下，佯装冷静，“没什么。”

段从蹙眉，冷哼，“没什么？”

“就是，突然不舒服……”

“你从小就有个习惯，说谎的时候喜摸鼻。”段从直言不讳地拆穿。“你不说，我也照样能查到，我没什么耐心。”

程今夕气馁，“有人给我下药，我一时……不舒服就去，朋友家住了两天……”好牵的理由，可她只能这样圆过去。

尽她知，只要说实话，告诉所有人那晚她是跟顾淮南在一起，只要一句话，一切的问题就会引刃而解。

可是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