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依靠，而不是牵绊。

“过几天我会让cherry将婚纱的设计稿传真过来，趁着组前，距离婚礼也还有些时候，你先挑，如果都不好，我再修改。”顾淮南仿佛听到了她心中的os，有如神助往购车车里扔了几个猪脚，心想着明天熬一锅她最喜的黄豆猪脚汤。

程今夕觉得自己血压爆表，失血过多的有些难受。

“不正经。”程今夕呐呐，心里却得要命。

这说一半，藏一半的实话。他如何能够不懂。

“对你好。”说完，他笑，“我喜。”

“你拍亲戏的时候。”顾淮南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程今夕又鼻酸地“嗯”了声。顾淮南总是那么的从容地说这样贴心贴肺的话，不浪漫，不磅礴，却让她无比的踏实。

“很稀奇？”顾淮南神平静地，温和，“小桥，你要知，我会的东西不多，拿得手的大概也就只有煮饭和画画。一个生存技能，一个吃放工，说不上什么喜不喜……”

又来了又来了，不随便说情话，说起情话来不是人的顾老师，简直就是分分钟放血槽的节。

“傻瓜，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顾淮南平静，“小桥，你想的事，我一直都在你的后，你的倚靠，而不是牵绊……你要记得，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在家里等你，就像我知，如果我要暂时与你分离，你也会在家里等我一样。”

顾淮南问，“那你会有遗憾吗？”

在程今夕搐窘然的表情下，顾淮南显然也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的意思，正经地拨反正，“这一季公司的事情不多，不忙的时候我可以去看你。”

后知后觉到居然连这些年一直被供奉在神坛上，连续三年冠冕国际影帝的陆晋言都不知，顾淮南这厮到底是真的不人间烟火，还是反弧长到两里地开外啊。

程今夕静静听着，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直站在原地不动，像是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程今夕随问，“什么时候算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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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弱弱地表示哭在厕所。

咳，重错啊大哥。程今夕完全被噎成了痴呆状。

“乖，不要多想，虽然我对电影圈了解得不多，但之前对林佑也过一些了解，他很有才华，却不恃才傲，对于电影作品的诠释也有自己独特的理解，是个能教会演员很多东西，也能从演员上挖掘汲取很多东西的导演……我相信，这会是个很好的机会。”

程今夕摇，又，茫然地不知所措。

程今夕回神，有些诧异，“你自己设计婚纱？”

“陆晋言……”顾淮南萌地重复了一遍，轻蹙眉的样有些疑惑，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陆晋言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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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里有三场吻戏，一场床戏，尺度不大，到肩膀，可以借位。”程今夕耷拉着脑袋，乖乖地一一报备，一字一顿，语气狗。“男主角是陆晋言，我偶像。”她最后补充。

“顾淮南，你介意吗？”程今夕问。她想着，如果他说介意的话，大概她还是会把本推掉的，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是顾淮南，她的人。千金很重，而他的一句话却远比千金更重，多得多。

顾淮南好笑地睨，“所以你是觉得我正经的时候看起来都特别不正经吗？比

顾老师这是在卖萌？程今夕觉得自己瞬间被冷柜里白的猪蹄卡住了脑。

嗯”了声，带着很重的鼻音，酸涩地，沉默了许久，“其实，不拍也没什么关系，我更喜和你在一起……”

“当老师的时候，就因为不太会说教被学生喊闷葫芦，如今在商场上的集应酬也只是学了，一直懒于教下属，无所谓服不服众，震慑四方的本事更是没有。”顾淮南已经走去几步回看她，示意她跟上，“至少现在又多了一样，且是我自己喜的。你知是什么吗？”

“……”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