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得好看的颜。

膏的主人大抵是个柔丽的可人儿。程今夕好笑地猜想，脑里瞬间一闪而过傅云姿丽的脸庞。

昨晚不是没有自圆其说地自我安过，不过，似乎并没什么效力，她必须承认，自己有些吃醋了。

……

“这是eterna未来五年的代言合约，酬劳每年以百分之七十五递增。”餐桌上，顾淮南将心传真到的一叠合同推到了程今夕面前，言语措辞间颇有些公事公办的意味，“合同是cherry亲自拟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之前跟锦玺洽谈过，你们公司方面的意向很明确，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就看你的意思了。”

“这算什么？开后门？”程今夕咬着小笼包，一哽在咙上不去也下不来，“我还以为当初你们用纪无忧，把我刷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我什么事了。”

语带调侃，却不是轻松的语调，程今夕觉得自己忒没用，这么容易就被情绪影响，演技这类的专业素养更是提都不要提，面对一正气的顾淮南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朝回到解放前。

“小桥，虽然我说过我喜‘假公济私’，但是这些确实都是董事会的决定，之前是，现在也是。”顾淮南递过纸巾替她拭嘴角的油渍，他的神较前一晚好了许多，神温仿佛能够化来，“不过，这次的主动权还是在你，或许当初被纪无忧替代让你很不舒服，于公于私，我都该为这一歉。”

程今夕看到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拂过自己脸庞的时候，动作那么轻柔，须臾就心酸了起来。

“你说得好听，也就你现在还能说这么没心没肺的话，”她放下包，说得小小声，一爪的油腻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从喜你开始，主动权就不在我这儿了，你不是不知……”

顾淮南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声，表情有一瞬间讳莫如的松动，接过她的手，又拿纸巾替她了，仔仔细细，“我当然知。”

他怎么会不知。

听顾淮南语焉不详又平淡如常，程今夕又开始别扭的赌气，“你还是不知……”

待都净了，她抬眸看她，手又抚上了她因为没睡而浮的下睑，摸了又摸。“小桥，我知。”

顾淮南轻蹙的眉间有一丝丝无奈，“以后不许再烟，不许熬夜不睡觉，知不知，对女孩不好。更不许拿我的过失来惩罚你自己，那是我的错，不是你的，你知不知，嗯？”

“……”

所以，他还是不准备对她坦诚是吗？

“不知。”程今夕胡搅蛮缠。

顾淮南拿她没办法，只能拥住她的手更了，“你啊，我该拿你怎么办……”

她挑衅看他，“我很不好办的。”

“我知，不好办，所以怎么能放开呢……”顾淮南轻笑了声，尽程今夕没有抬看，可仅听那语中的三分笑意，就能想象他此刻的眉弯弯……或许，还多了其他什么的意味，溺，又或者……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