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唷，上个月，你跟她这一南一北八竿打不着的俩人，什么情况啊，”阿布来了好奇心，“听说她这次来是为了下半年的巡回表演，早半年前就开始订票了，不到半个月十几场演奏会的票都订完了，连黄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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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你妹啊，”程今夕侧过，慵懒地甩了个风给她，“吃饭就吃饭，哪来这么多八卦，不怕消化不良啊？”

阿布傻了会儿，“懂啊，怎么就不懂，前任小姨呗。还想说你刚怎么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原来是在吃醋啊。”

切。是心非的女人，“好吧好吧，犯不上，得嘞，这话题就此过吧。”

程今夕不甚在意，“上个月吧，还是一个半月前，大概吧，不记得了。”

、第一百零四章酒不醉人

直到晚饭散场，顾淮南就再也没有来过电话，连收件箱里都没有来一条短信，空空如也的。

“你什么时候又上了，我记得你没烟瘾的啊？”阿布截过沈聿递来的香烟，狐疑着问。她也知她不是不会，客这几年除了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见程今夕过一两支，也不见像今天这么迅猛，一接一，一晚上都快消灭一包了。“这玩意儿对姑娘不好，而且大广众的，要是被狗仔拍了，得嘞，您老明天又得上新闻了。”

*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程今夕撇嘴，跟吃了个苍蝇似的，“更何况，她是她，她是她，跟傅云姿，那小模样，我也犯不上啊。”

程今夕咬着一块肚，吃得满嘴油，“唔，那怎样？”

初恋女友？去世的那位！

“我消化好着呢，您老甭心！”

程今夕啐，“算你识相。”

第一百零四章酒不醉人

“谁跟你说是我要看，”阿布翻了个大白，“我有一表妹，学古典乐的，傅云姿那是她本命，崇拜得不得了。这回没买到演奏会票，都在我面前哭了好几回鼻了，我这不是想着她从小就跟我关系好，心疼么。”

程今夕砸吧嘴，“我又不是艺术家岭之，要那么矜持嘛，你看，我还不乐意演呢。”

“说得话都一样，烦人。”程今夕小小声嘀咕，想到顾淮南说那句话时候的神情，淡得跟什么一样，心就不自觉疼了一下。

“诶，怎么着，”尽迟钝，阿布还是嗅了她言语中异样的味，“不对劲儿啊，有情况啊！你俩不是不熟么，这么埋汰人，至于么？难是，情敌？”

接着又是将一整盘的羊和黄送锅，不一会就升起白烟袅袅，这屋里倒是跟歌仙境似的。

“走，继续续摊，酒吧街。”程今夕抱着胳膊在路边打车，沈聿站在她一侧，不声不响地烟。

程今夕若无其事地说“喔”了声，“这忙说实话我还真帮不了，我跟傅云姿不熟，是真不熟。”

阿布一脸“你没救了”看她，“说说，你俩什么时候见过，没听你提过啊？”

“给我来一。”她睛都不带瞟地，递两跟手指，勾了勾。

“我是想说啊，”阿布狗似的示好，“今夕，你要认识她，要不帮我问问，还有没有多余的票？”

“嗯，跟你说也不打，”程今夕慢悠悠地，“傅云姿是顾淮南初恋女友的妹妹，懂了吧？”

程今夕的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怀疑，“票？你个连个吉他和提琴都分不清，五线谱都看不懂，唱歌还跑调的俗人，听什么端大气上档次的音乐会啊，你听得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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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得肆无忌惮，筷一刻不停地在飘满了红辣椒的汤里划拨来划拨去，“不过我说，你得好好教育教育咱表妹，这品味可不带这么差的啊，下次喊她过来我跟她聊聊人生，洗涤洗涤心灵，这品味是其次，思想觉悟咱得跟的上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