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早该被麻痹了，还是病膏肓，命不久矣。”这个老烟枪还有脸说她，程今夕睨眸看他。明明长着一张妖气十足的小三脸，为什么总是要板着一张正经脸装大房呢，画风很有违和好不好。

一杯接着一杯，已然数不清究竟喝了多少。

最终还是伤了她的心吗？

“您好，这是顾总的手机，请问哪位找？”很公式化的询问。

“说得倒是轻巧，你以为我不想？”程今夕不屑地哂笑，“你谈过恋么，你喜过谁吗？你会过那等待结果，期待，却又害怕的心情吗？沈聿，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可怜……你可以笑话我，甚至这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笑话我……但是顾淮南不可以，我他，所以我不愿意让他看到……”

“称不称心现在不好说，还得你死一死才知。”程今夕清秀的小脸在妖冶的灯光里蒙上了一层魅惑的，迷蒙的似开似合，粉轻启，分外魅惑动人。

的确，不难猜。

之后，他们都笑了。

“……也不知是真蠢还是假蠢，”沈聿戳着她的榆木疙瘩脑袋，叹，“受了委屈就去找给你委屈受的人问个清楚，现在装什么懦弱无争的小媳妇，还以为谁能稀罕似的，之前那蛮劲儿哪里去了，该收的时候不知收敛，该放的时候倒是收得净净了，只会哭丧着脸，你让我们这些旁人怎么说？”

“谁要你牺牲，被人看见了还当我真有这么不挑啊，”程今夕薄泪，破涕为笑，“才不哭，让你个小贱人白白看笑话。”

“我死了你就称心了是吧？”

沈聿苦笑，游离的目光让人觉得他在放空，“他到底怎么你了？”

那个让人不由就心生羡慕嫉妒，却又得叫所有人，让他，甚至段从都无话可说的顾淮南。

怎么没有？

“喂。”听着电话那陌生的女声，沈聿犹豫着看了屏幕，确定没有拨错号码后才开，“你好，请问顾淮南先生在吗？”

可惜，经过改编之后，原本的大气磅礴气回，变成了细碎的靡靡之音，猫抓似的听着难受。

混酒喝让她的胃里翻腾起一恶心的酸。她踉跄着一路跌跌撞撞摸了厕所，抱着桶吐了个天翻地覆，方才舒服了一些。

那像是愣怔了一下，“您好沈先生，我是总裁的私人助理cherry，总裁他，他……现在正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议，不方便过去。不如您将所在的酒吧位置告诉我，我上安排人手过去接夫人回家。”

不可否认，他的确有些诧异和震怒。

那个曾经救过她，帮过她，过她，疼过她，也过她的顾淮南。

沈聿攥着玻璃杯的指骨一寸寸收，攥成拳，苍白的肤下暴淡蓝的静脉，突兀而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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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难猜吧。”程今夕哼了一声，不再说别的。

“烦人。”程今夕讪讪，须臾更加心烦意。

程今夕去厕所后。沈聿比着她手机里的那个号码，用自己的手机给顾淮南拨了个电话。

舞台正中的女郎搔首姿，衣衫半褪，咿咿呀呀地唱着。似乎是陆晋言的那首成名曲《临别终日》。

她从沈聿的烟盒中一支烟，拿着火柴刚要，就被他摁住，劈手夺过后，利落地成一团扔了垃圾桶。“今天得够多了，香烟麻痹心智，会让人产生不必要的依赖，不是你该碰的。

“顾总裁贵人事忙，这个还在开会？”沈聿抬手看了手表，十二已过半。什么会议如此要，需要不眠不休地从下午一直开到半夜，就连自己的老婆喝醉酒，跟另一个男人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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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程今夕的经纪人沈聿。今夕在酒吧喝醉了，需要人照顾，还请劳烦顾先生前来接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