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她。在父母的庇护下，可以天真，可以脆弱，可以被从心地保护，可以不那么完。

也可以让她觉得自己是唯一。

程今夕回过神，迷茫的神如风雾霭般散开。

“怎么，你不是觉得我无论如何都取代不了傅云笙吗？现在觉得有人比我更像她了？”她端起杯悠悠地喝了茶，眉峰上挑，“也是，毕竟是两妹，李代桃僵也表示不行……只是你是不是发现得有太晚了，早嘛去了？傅云笙死了这么多年，她妹妹对你是什么心思你也不是一天知了，早几年你要是说你看上了她，还能有我什么事啊？”

好吧，她承认这么说有些刻薄。可为什么她不能是个刻薄的人？程今夕想，好人都难长命，祸害才遗千年了。

傅云姿皱眉，表情不悦，“我已经去世了，对待逝者，你说话没必要这么刻薄吧？！”

程今夕似笑非笑，眸中冷光乍现，“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乖乖的最好什么废话都别说，要不然我忍不住揍你，你就真的要一炮而红了。”

顾淮南了半气，脸渐渐有些难看起来，“小桥，我们之间的事跟云姿没有关系，你没有必要这样。”

“顾淮南，你再护着她，我只会更想她。”真好，连台词都说得跟电影里的渣男一样。程今夕心里想跟被菜刀剁成泥似的，七八糟地一滩，难受地要命。

是，她傅云姿他妈是弱无害的小白兔白莲，就我是欺善怕恶的大灰狼你妈。

程今夕心想真不该去拍那什么破电影，好的不灵坏的灵，倒真像是一语成谶了。

“这是我的孩，今年五岁了。”傅云姿突然开话，一手拦过自始至终都没有吭过声，瑟瑟发抖的小孩儿。

的孩？

程今夕登时傻了，愣了足足一分钟才将目光从那小破孩上挪开，几乎下意识的问他姓什么。

“顾，他姓顾，顾念笙。”傅云姿冷笑，成功补刀。

“你再说一遍，他叫什么？”

傅云姿刚要重复就被顾淮南打断。“小桥，念笙是我跟云笙的孩。”他的声音没有一丝平仄波澜，平缓如，仿佛在说一个与之完全无关的故事。

顾念笙。顾淮南思念云笙？

看不顾淮南还是个痴情……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然后程今夕就听顾淮南说了一个狗血至极的故事。

那时候他与傅云笙刚刚订婚，傅云笙因为一场意外的发生在神上现了一些问题，状况一日比一日严重，后来她意外怀了，情绪更加不稳定却又不敢多用药，婚礼势在必行，其实那时候她已经怀七个月了，谁都没料到傅云笙会在那时候选择自杀。

结果她死了，孩却活了下来，之后一直被傅家抚养，直到前不久才认祖归宗。

顾淮南说前不久他会h城就是为了顾年笙族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