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厨艺也算是自学成才了。当然跟程今夕是不能比，她现在完全是大厨级准，当初她了几乎大半年时间用来研究厨艺，十大菜系几乎都能烧上几，也难怪陆晋言这么挑剔的都对她的厨艺赞不绝。

段从挑眉，不客气地敲了下她的脑门，“要不你自己来？”

“唔，疼，那你少煮一些，我怕吃多了一会睡觉积，”程今夕脑门，嘟囔，“我去看看伊伊。”

说完她撑着胳膊从沙发站起来，刚抬脚要走，就被段从拉住了胳膊。

程今夕回，疑惑地问他怎么了。

四目相对了很久，段从叹了气，问，“你，跟陆晋言来真的？”

程今夕沉默半晌，反问，“什么算是真的？”

“就算是……小桥，你知我想说什么的。除了陆晋言，你还有更好的选择，他……”段从言又止地皱眉。

他该如何解释一个男人对另外一个男人产生望是一什么样的情，

“更好的选择？谁呢？你吗？还是沈聿？”程今夕笑笑，“很多年前你就看明白了不是么，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选择。陆晋言喜你，段从你知的，就凭这一，能够像现在这样相安无事就已经是最好的了。别的，我没什么好求的。”

说完，她转朝客房走去。

她的人生从那一年开始就已经无所谓如何选择了。

更何况如今这样，就如她说的，相安无事，已经是最好。她并没有牺牲什么，只是边默许了一个人心怀鬼胎的存在，他们相互制衡，求的是一家安宁。

继续保持，不要被打破，各取所需。没有更好的了。

程今夕觉得值得。如今对于她来说，情什么的就像是奢侈品，她无所谓有没有，有的话当然是意外之喜，没有也并不会觉得有多难过。

而她还有段家，有亲人，有哥哥，有朋友，还有伊伊……这些对她来说都比那虚无缥缈的情来的重要多了。

客房里灯光幽暗，小夜灯亮在床一侧，浅浅的剧荒像是夜里萤火虫的，细碎的光洒向床，落在伊伊粉雕玉琢的小脸上。

藕节似的小手臂不安分地在被外，伊伊阖着眸，睫又密又长地压在睑上，像是栖息着两只墨的蝴蝶，随着气息的起伏上下颤动着翅膀。

程今夕蹑手蹑脚地拍着床坐下，小心地将她的手臂被里，就着灯光，抚摸上她粉的小脸。

动作很轻柔，很温，仿佛对待最珍视的宝贝。

伊伊的确是她的宝贝。

程今夕看着孩毫无设防的睡容，心里无可遏制地化开了一大片。

只有面对这样天真无暇的存在的时候，程今夕才能真正地安定下来。伊伊还那么小，却已经很懂事了。当这双睛睁开来的时候，总是那么专注地望着你，带着和崇拜。

她是那么柔乖巧的小姑娘，喜依赖，喜撒，她会地叫她“妈咪”，会心疼她因为拍戏时落下的新伤旧患，会给她无限力量，却从不吵闹为什么自己的“妈咪”不能像别人的妈咪一样，只有周末才能难得地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