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通讯里。却不知该打给谁。

边人来人往的闹，天气似乎比昨天更加炎，就连正对着她的空调风冒的风都是带着腾的白雾。程今夕却犹如冰窖，孤一人。

她怀了。

孩是顾淮南的。

……然后呢？

面无表情，看似镇定。而微颤的指尖却了程今夕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是在害怕，因为她不知然后该怎么办。

事情已经超了她的预计，此刻她就像一辆失控的列车，完全的脱离了轨，即将坠万丈渊。

又或者，她其实本就在渊。

而让程今夕更加惶恐的是，那些一刀两断的话言犹在耳，她却居然不可控制地想要更多。

想要留下这个孩，想要一个真正属于之间的家，想要婚姻，想要……想要顾淮南……

明明知这是那么不可理喻的想法，一夜间犹如病毒一样侵她的，生发芽，怎么也抑制不住的生长……

是被她不小心丢那个孩回来找她了。心里有个声音在这样对她说。

她承认，她是那么心动。

“喂，是我。”

“……啊，”电话那的人显然还未睡醒，声音中隐隐带着被吵醒后的躁郁，停顿了几秒后，“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我也不知，”程今夕莫名轻笑，“大概实在想找个人说说话。”

“还以为你是想我了呢。”那人调侃着，也跟着笑。听筒里传来布料的窸窣声，然后是窗帘被拉开轨发的声响，“……放心，你不在的日，我没有去打扰他们。”

她默了下，说哦。

“心情不好？”那人这样问，可他自己心情却似乎不错。

“陆晋言，”程今夕低低地唤，接着是一声很轻很短促的叹息，“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想跟你斗了……”

句就停顿在了这里，尾音迤逦。程今夕没有继续说，像是在等待什么宣判，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只是想要诉说，并等待着聆听者的安。

似乎真的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陆晋言空了一支烟，又过了很久才问，“……事了？”

“没有。”

“少来，没事你会说这些？”陆晋言忍不住嗤笑。

程今夕闭着都可以想象陆晋言不屑表情时，眉上扬的傲然，虽然他的语气比意料之中要温柔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