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的顾淮南。

“没有星星啊，”程今夕用手指戳戳玻璃，“也没有月亮。”

顾淮南笑了，说“嗯。”

“什么也没有，什么都看不清。”她似乎有些不满。

“怎么看不清，你在，很亮，我看得很清楚。”不知什么时候，两只手又缠在了一起，顾淮南的掌心厚实而温，包裹着，十指相扣，相互挲。

温柔而缱绻的安抚，舒服得让人闭上睛，连同方才一直怦怦动的心都缓缓地安置到了原位。

空气中弥漫的沉默并没有叫人觉得不适，耳畔萦绕着对方的呼声，似乎时间都在这一刻的安静中悄然停滞。

过了很久，直到密合的掌心渐渐渗了薄薄的细汗，程今夕才将睛慢慢张开，“顾淮南，你好准备了吗？”

她问得很认真，笑靥妍妍。

“别人喜的都是那个光鲜漂亮的我，可你看到了，那都是假的。而里面这个破烂偏执的我，只有你一个人看得到，也只要你一个人喜就够了。”程今夕指着心，笑着，却又似乎想哭，似乎怎么也掩饰不了内心的瑟缩和不安，“……你会害怕吗？跟我在一起，如果这次决定了，那就是一辈……就像这样，我会牢牢抓住你的手，到死都不放开……顾淮南，如果你怕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不会放开的。”顾淮南淡淡地说，下一秒便没有迟疑地将她箍怀中，脑袋靠着心，那密密相抵的寸隅之地温地仿佛开。除了顾淮南自己，没有人看到他此时下的泪。“这次换我抓住你。我很握得很很，生或死，都不会放开……”

“你知，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程今夕鼻囔囔的。

“真的，那就笑一个给我看。”

她埋着脸，认命似的傻兮兮笑声。

“小桥，相信我会一直你。”顾淮南心疼地了她的发，知都了，都舍不得放手。

“是，我相信。”

“相信我们会白到老。”

“是……我相信。”

顾淮南突然说，对不起。

“嗯？”程今夕抬起，亮晶晶的睛瞧着他。

顾淮南失笑，“你犹豫了一秒钟。”

“一秒钟都计较啊，小气鬼。”程今夕懒洋洋地将整个都靠上了顾淮南的肩，她打了个哈欠，“天什么时候才亮啊……”

“着急了？”

程今夕，“天亮后，我们都会成为b城的新闻。”

“嗯。”

“会被人笑话的，你也觉得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