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是你的错，是那个把内放在爸袋里的人错了。」

「可是如果我不跟他吵架，他就不会……」

「是那条内害你们吵架，所以是放那条内的人有错。」

「是这样吗？」王淑月的嗓音有些缥缈。

唐有福很肯定的。「没错，这件事完全不是妈的错，任何一个人发现自己丈夫袋里有别的女人的内，都会很生气，所以妈的反应是正常的。爸他解释不清这件事，他自己也有错。」

王淑月看了她好半晌，抬手摸了摸她的。「你真是个好孩。我们小锐的光很好，娶到了你。」

婆婆的表情好温柔，让唐有福想起自己早逝的母亲，忍不住红了眶，喃喃的叫了声，「妈……」

她缓缓一气，「这些年我一直把所有的错全揽在上，内疚自责，却没有人像你一样这么对我说。你刚才那些话，让我心里觉得轻松了很多。」

这些年来虽然一对儿女也有在劝她，但是他们的安始终像隔靴搔，无法化解她的心结。

媳妇刚才虽说得不多，但那短短几句话却直接说到她的心坎，说中了她一直以来纠结不已的事——她质问丈夫为何他袋里会有别的女人的内，是正常反应，因为每个女人遇到这事都会生气，这并不是她的错。

「真的吗？那太好了！」对自己竟然能帮到婆婆，唐有福很兴。

王淑月握着她的手，以过来人的分叮咛她，「你记得，以后不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在气上跟小锐吵，不是我偏心他，而是人在气上的时候，容易被怒气蒙蔽双，让你分辨不清事情的真假。」

她是在丈夫过世后才想到，也许是某个女人悄悄将自己的内到了他的袋里，目的便是为了想引起他们夫妻争吵，无奈这样的醒悟为时已晚。

「嗯，我知了。」唐有福。

不远，寒锐静静看着母亲与妻，他的视线停滞在母亲上须臾，然后又移向妻，锐利的神前所未见的温柔。

一月初，寒来袭，天空布满了一层铅灰的乌云，刮着凉飕飕的寒风，经过的行人都拉了大衣，行匆匆。

「金铭书局」里，唐有福穿着一件领的鹅黄羊衣，拿着一叠书商刚送来的杂志要摆上架。

寒锐为她添购的那两柜衣橱里的衣服，颜都很鲜艳明亮，他说那样会让她看起来气比较好，而她也觉得穿上之后，整个人确实比较有神，因此也渐渐开始喜穿这调的衣服。

她先将一些已经到期的杂志下架，然后一本本摆上最新一期的杂志。

依照畅销的程度，最门的杂志自然是摆在一就能看到的位置，而比较冷门的则摆在角落。

她将几本商业周刊上架，接着是一本专门报导行时尚的杂志，再然后是娱乐周刊。

刚摆上架，两个女客人便走过来，拿起最新一期的娱乐周刊翻看着，指着其中一页彩照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