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任何位长睛。”

“这些睛都有视力吗？”

“不，目前我们只能启动成基因，诸如视神经之类基因不能同时启动，所以它们没有视力。不过，从理论上说不难办到。”

两人怀着敬畏的心情默默观看着。金斯补充：“还有一，生学家发现所有有生——也包括人类——的成基因都是非常相像的，是一脉相承的，所以，在人的额门上或后脑再启动一个睛也是可以办到的。以后如果好莱坞需要演多目天王的演员，到这儿定制一个就是了。”这个玩笑没有让两人觉得好笑，反而有骨悚然。金斯注意地看看他们的表情：“这些只是低级的昆虫，和人类相距太远，你们一定认为两者之间缺乏可比。那好，我再领你们看看哺动。”

他领二人到了另一个房间，对一个40多岁的女工作人员吩咐一声。那位妇女打开电灯，拉上窗帘，从笼里向玻璃柜中放十几只小鼠。这些小鼠初看上去与正常鼠没有区别，它们来回逃窜一会儿，安静下来，用两只小睛鬼鬼祟祟地盯着来人。然后那位妇女关上电灯，小鼠上变了，在它们上隐隐约约游动着一层柔光。金斯说：“注意，我要打开紫外线灯了。”黑暗中立刻现了一个幽灵世界。小鼠变得近乎透明，发幽幽的绿光。这些绿光汇合在一块儿，把玻璃柜内映得绿莹莹的。仔细看去，小鼠除了发没有变，还有血中仍透红外，其它分包括内脏、脑、血和肌都发一片惨绿，绿光映着四个人的面庞。黑暗中听见金斯先生娓娓介绍：

“这也是上个世纪末的成就，是日本大阪微生病理中心松野纯男搞成的。他将一多母的一段基因植老鼠内，这基因可分一特殊的萤光绿白（gfp），可在黑暗中发光，在紫外线照下光度更。这段外来基因植老鼠内后能够正常遗传，你们看到的已经是400多代之后的绿光鼠了。现在请享用夜光品。”

不知什么时候，那位妇女已经捧一个盘，盘中是绿光莹莹的糕。她微笑着给每人叉了一块，但罗伯特和朱莉娅畏畏缩缩地不敢张。金斯大笑起来：“吃吧，这糕的原料也是一萤光白，完全无毒的。这也是上个世纪末就已推到市场上的产品。”

他带把一团萤光吞到肚里，罗伯特和朱莉娅这才鼓足勇气把糕到嘴里，吞咽时仍免不了心中忐忑。电灯打开了，他们一下又回到正常世界，十几只绿灵也变回到正常的老鼠，胆怯、机灵、鼠鼠脑。金斯先生笑：

“想过没有？既然能培育绿光老鼠，培育同为哺动的绿光人就不值一提了。这绿光人有一个绝对的好，如果一对恋人在黑暗中亲吻，他们肯定找得到对方的嘴。”这个玩笑仍使他们不寒而栗，他们不约而同地看看对方，想像对方裹着一团绿光时的景象。

女工作人员肯定已看熟了来客的惊异，她微笑着把两人送门。金斯指着长长的走廊说：“这些房间里都摆有我的直观教，每个研究生报名后，我就让他先参观一遍。这样，他们就能对基因工程的力量心存敬畏，我相信，这对他们的人生之路会大有裨益。时间有限，不能让你们全看完了，现在请我的办公室。”

他领两人屋，一名女助手送来三杯冷饮，好奇地看看两个年轻的来访者，扭动着腰肢走去。金斯坐到转椅上：

“开始吧，我知你们一定有很多问题。”

“金斯先生，你的这些直观教使我们受。类似的报我早就看过，但只是看了这些活生生的多目果蝇和绿光老鼠后，我才对基因工程的威力同受。”罗伯停顿一下，“我是否可以由此得一个结论：在基因工程如此迅猛的发展之下，如果某人想对自己后代的基因作某改良，已经完全可以实现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