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不能到这一，但我对鲍菲·谢异乎寻常的成绩早就怀疑了。假如不幸这是真的，我会把自己的银牌扔到垃圾箱里。你们想想吧，如果今天允许一个嵌着万分之一猎豹基因的“人”与我同场比赛，明天会不会牵来一只嵌有万分之一人类基因的四条的猎豹？

“费先生，田先生，我是澳大利亚堪培拉时报的记者。请问那位以匿名信披这则惊人内幕的先生是谁？他与你们是什么关系？”

“无可奉告。”

“为什么？他多次宣称你们是他的挚友。”

“无可奉告。”

“此人说，对他提供的所有事实，你们都曾当面质询过谢可征教授，这是否确实？”

“无可奉告。”

“那么我再问田先生一个问题，令妹此刻是否正与鲍菲·谢在一块儿？他们目前躲在什么地方？我们已买到一些照片，足以证明两人之间的亲昵关系。”

“！”

晚上，两人仍然同榻而眠。田延豹久久地盯着天板，烟卷在边明明灭灭。从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很烦燥。老费也很烦闷，但他的自控能力比较，还不至于形之于。其实他们的烦燥是无来由的，谢豹飞上嵌有猎豹基因，并不是说他长有豹尾或利爪，他还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有什么可烦恼的呢——但他们仍然无法克制自己。沉思良久以后田延豹终于开：

“老谢，明天我要去找田歌。我不放心她和那人在一起。”费新吾早就知，田延豹和堂妹的情极为厚。他勉开玩笑说：“不必顾虑太多，即使谢豹飞上嵌有猎豹基因的片断，他仍然是人而不是一豹。”

“不怎样，我要尽力找到她，让她知所有的情况。”

“你到哪儿去找？”

“尽力而为吧，这么大的一条游艇，不会没有一踪迹。”费新吾沉着，他想陪小田一块去，又觉得不能离开此地。田延豹猜到了他的想法，说：“老费你留在这儿，我会经常同你联系，一旦田歌向这儿打电话，请你立即把她的地址转给我。另外，也许谢教授会同你再度联系。”

“好吧，就这样安排。”

罗伯特和朱莉娅返回希尔顿饭店时，一个录音电话正等着他们：

“速回电。威尔科克斯”

罗伯特要通电话，屏幕上威尔科克斯显得神奕奕：

“鲍你好。”罗伯特戏谑地想，他已经开始用称称呼我了。“得不错，为纽约时报抢了一条重要新闻。那个费新吾是怎么回事？”

“他是中国育报社的老记者，已经退休了，但他好像与那个匿名者有特殊渊源。坦率地说，我能抓到这则消息是占了他的光。”

威尔科克斯很快说下去：“得不错，但我还是不满意。知吗？很不满意。纽约时报不是一家专发传闻的二报纸。你务必挖下去，一直挖到富油层。建议你租一辆通讯车，随时与我保持联系。你也可以雇私家侦探，可以价买断消息。我告诉你一个帐号，你可以不受限制地使用。但有一，那就是必须尽快搞到确凿的证据，要让纽约时报始终站在报的前列。听清了吗？”

“我会努力去作的。”

“至于和那位费先生的关系，由你相机行事吧，要好好合作，但不要让他抢了条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