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得的钱都在对廖昌海的孝敬上。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三年前廖昌海升为柳市教育局人事的副局长后，杨秀峰也就调到师训科成了科长，得偿所愿。

早起后，杨秀峰把一家人早餐用的自制豆浆炖好温着，岳父廖昌海与岳母外晨练未归，廖昌海才五十几岁，参加晨练有好几年了，他们回来时会带油条或包，倒不要杨秀峰心太多。到房间里看，廖佩娟还倦着一团在睡，想起昨晚那句“”杨秀峰一恶气涌来，暗想端一盆洗脚来朝这婆娘泼去。不过，想归想，这婆娘却不能得罪，岳父廖昌海正是旺的时光，自己要躲在他的枝下过日。

今天要赶早下县里去调研，杨秀峰好豆浆后也没有心思喝，在床和客厅里各留了张纸条，告诉老婆和岳母自己要到县里去，免得廖佩娟又总打自己电话，岳母也不必多了中餐和晚餐。在细节方面，杨秀峰总是一丝不苟地持着，绝不一丁抱怨。杨秀峰对事的理解，付越多收获也就越大。这一条金规玉律，在工作的七年里一桩桩一件件都折这个真理。

细节决定成败。杨秀峰已经养成了习惯，就算廖佩娟昨晚对自己这样恶劣，还是习惯地着平时的事。

到约定聚集的米粉馆，江海和刘浙西却已经到了。江海是师训科办公室主任，四十来岁，材圆而胖，下与肌直接连着，一笑两就眯得只剩一丝，是师训科的老资格。

刘浙西是科员，年龄比杨秀峰小了两岁，脸有些黑，中等个，是杨秀峰到师训科之前就调，有一定的背景，为人圆，两年来是师训科里最买杨秀峰的帐的人。

第一章：调研（4）

刘浙西见杨秀峰到了，迎到粉店门，说“科长这么早，门前没有与嫂好好别？”“你是不是把枪弹都上缴了才门？谁让你多让老婆放心不下。”杨秀峰反击。

几个人下县里调研有两三天，晚上不回家。传说有不少女人怕老公差在外面来，差前总要把老公榨后才放心放门，两人一见面就用这事打趣对方，显得关系洽。

“没有办法，女人就这样小心。科长快请，是粉还是米粉？”杨秀峰没有回答，走米粉店里与江海招呼，“江老哥，你要哪一？”江海是老资格，杨秀峰虽是科长却要显得对江海的尊重，这也是杨秀峰“细节论”的主要内容之一。

能到市教育局里的人，背后都有一定的能力，轻易不要得罪人。杨秀峰知岳父五十五了，混过这一届就得退到工会去或到人事科个顾问，自己没了这颗大树遮荫，就完全靠自己了。所以一到师训科，杨秀峰非常清醒地持经营，让市教育局的上上下下都认同自己，两年来终于得到效果。

“科长，我和泽西都好了，得等你到才能开工，领导总要带在前。”江海也站了起来，虽没有走两步迎接，杨秀峰能在两年里得到江海这样的老资格认可已是难得了。

“老哥，今天下去我和泽西一切都要拜托老哥，要不谁会认我们师训科的人？”杨秀峰知师训科在全市教育系统没有怎么让人待见，下县里调研县里的人也不一定会很好接待，不过，江海在全市教育系统里熟人多面足，杨秀峰才有这话。

“谁的面可以不买，我们科长的面他们谁敢不买？看我怎么给他们小鞋穿。”江海笑呵呵地说，脸上的颤动着。江海的话很明显指导是杨秀峰背后的抓人事的副局长廖昌海，说后觉得不恭，忙补了后面一句。

杨秀峰从工作起就听到这样的话，在家里廖佩娟几乎定期地提醒着杨秀峰是在她父亲的能力下得到今天的工作与地位，杨秀峰对这样的话已经有了免疫力，可心里的恨意却又加了一分。知江海不是有意要讥讽自己，心里那一直在寻找机会爬到更一层摆脱岳父影的渴求再次激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