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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2/7)

借这次重印的机会,我要谢胡乔木、艾思奇、萧三等同志。一九四八年的夏天,他们为了使《太照在桑河上》得以版,赶在我国以前发行,挥汗审阅这本稿。当我已经启程,途经大连时,胡乔木同志还从建平打电报给我,提修改意见。这本书得到斯大林文艺奖后,胡乔木同志还特约我去谈《太照在桑河上》文字上存在的缺和问题。这些至今我仍是记忆犹新。

《太照在桑河上》绝版以来,我心里还常怀着一对许多友人的歉意,好像我了什么错事,对他们不起。其中我常常想到的是,坂井德三先生、金学铁先生等。他们心中外文化,把《桑河上》译成外文。他们自然也曾为这本书的绝版而到遗憾吧。现在,好了,好了。我虽没有什么新的好消息告他们,但这本书复活了,他们可能有的某些不愉快的心情也可以解冻了。我遥祝他们健康。

一九七九年五一节于北京

同志。他一见到我便说:“怎么你们还在这里!快回张家去!”这时我想到温泉屯的刚刚获得土地的男女老少,很快就要遭到国民党反动军队的蹂躏,就要遭到翻把地主的报复迫害,我怎样也挪不开脚,离不开这块土地,我曾想留下,同这里的人民一上山打游击;但这也必须回到华北局再说。自然我不可能被准许这样,我到晋察冀老据地去了。在一路向南的途中,我走在山间的碎石路上,脑里却全是怀来、涿鹿两县特别是温泉屯土改中活动着的人们。到了阜平的红土山时,我对一路的同志们说,《太照在桑河上》已经构成了,现在需要的只是一张桌、一叠纸、一支笔了。这年十一月初,我就全力投了创作。

主要人

钱文虎村工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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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正国民兵队长

程仁农会主任

任天华村合作社主任

老董区工会主任

胡立功土改工作组组员

张正典村治安员,地主钱文贵女婿

我以农民、农村斗争为主而从事长篇小说的创作这是第一次。我的农村生活基础不厚,小说中的人同我的关系也不算。只是由于我同他们一起生活过,共同战斗过,我这群人,这段生活,我要把他们真实地留在纸上,留给读我的书的人。我不愿把张裕民写成一无缺的英雄,也不愿把程仁写成了不起的农会主席。他们可以逐渐成为了不起的人,他们不可能一眨就成为英雄。但他们的确是在土改初期走在最前边的人,在那个时候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后来我又参加过两次土改;近二十年来我绝大分时间也是在农村,接过各各样的人,其中大多数是农民或农民的人;我遇见过比张裕民、程仁更步的人,更了不得的人;但从丰富的现实生活来看,在斗争初期,走在最前边的常常也不全是崇、完无缺的人;但他们可以从这里前,成为崇、完无缺的人。

这本书得以重见天日,首先我应该完全谢我们的党。我以我们正确、英明、伟大的党而自豪。世界上有过这样敢于承担责任,敢于纠正错误的党吗?现在我们的祖国不存在多少大的困难,但我们是有希望的,前途是光明的。让我们团结起来,在党中央领导下,为着九亿人民的幸福,为着人类的好未来,努力工作,努力创作吧。

杨亮土改工作组组员

赵得禄屯副村长

文采土改工作组组长

章品县宣传

张裕民屯支书记

赵全功村,支组织

李昌村民政,支宣传

我写《太照在桑河上》就得书中人的内心,为写他们而走各样的生活。这些人却又扎在我的心中,成为我心中的常常不能与我分开的人。因此我的书虽然写成了,这些人却没有完结,仍要与我一同生活,他们要成长、成熟,他们要同我以后的生活中相遇的人混合,成为另一些人。他们要成为我创作事业中不可少的这里那里、新的旧的、各各样的朋友。这也是我写这本书的另一会。那年冬天,我腰痛很厉害。原来一天能走六、七十里路,这时去区党委二里来地走来都有困难。夜晚没有袋敷在腰间就不能睡。白天我把火炉砌得一些,能把腰贴在炉着。我从来没有以此为苦。因为那时我总是想着主席,想着这本书是为他写的,我不愿辜负他对我的希望和鼓励。我总想着有一天我要把这本书呈献给主席看的。当他老人家在世的时候,我不愿把这思想、情和这些藏在心里的话说来。现在是不会有人认为我说这些是想表现自己,抬自己的时候了,我倒觉得要说那时我的这真实的情。我那时每每腰痛得支持不住,而还伏在桌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下去,像火线上的战士,喊着他的名字冲锋前那样,就是为着报答他老人家,为着书中所写的那些人而持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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