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缠着你，无非是还没有得到你，无非是你曾经离他而去，他不甘心……自古以来，痴情女负心汉，这话一也不假……他对你，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这世上的男人，从来没有特例……”

许瑞怀盯着她，似在等待她的回答。

姜允诺低垂着睑，说：“爸，其他的事您不要多想，养好要。”

他冷哼一声：“你是想让我死了也闭不了吗？”

姜允诺看向他，她的目光澄明，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早已笃定了什么，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和他在一起，如果我尔反尔，活该被人抛弃，活该我今后无儿无女，活该我孤独终老的过一辈。爸，你可以放心了。”

许瑞怀微眯着，打量了她一会儿，忽而笑了：“诺诺，你成熟了，也变了不少。”

姜允诺沉默的坐在旁边，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

许瑞怀的叹息着，他闭上，休息片刻，才又对她说：“你若是想让我走的安心，就答应我三个条件。”

她愣了片刻答：“您说吧。”

许瑞怀说：“第一，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你和他之间都不能再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比如说，生意上的合作关系……以及……婚姻关系。第二，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之间都不能育女，也不能领养女。”

姜允诺脸颊绯红，虽然当时她还不甚明了，许瑞怀所说的“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事”究竟会为何事，她仍旧低应允。

许瑞怀接着说：“第三个条件，希望你能记住，今天，你在我这个将死之人的面前所发下的誓言。”

姜允诺微微：“是的，我当然会记得。”

之后，许瑞怀招来律师，拟下两份书面协议，两人还煞有其事的签了名。姜允诺留一份，另一份，许瑞怀到周律师的手里。

他最后看了自己的女儿一，说：“别再来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那一刻，姜允诺的心情相当古怪，她伤心而来，离去的时候竟然觉得解脱。

许瑞怀原本就该这么对她，一如既往地，毫不掩饰的嫌弃她。她是他婚姻生活中的污，她是他背弃社会德的最佳证明，因为她的存在，他会永远愧对另一个女人，直至死亡。

在这世上，来去匆匆，她终究是独自一人，又何必介意孤独终老。

周律师看着这份诡异的协议，如坠云雾。待姜允诺离开之后，他说：“许总，这协议……是无法公证的。”

许瑞怀乏力的摇了摇，却也知不能明言，糊其词的说：“无关法律效应，只是想提醒她罢了。她若是遵守不了……这辈都会良心不安。”

许瑞怀何其明，又怎会听不姜允诺发誓的真正用意。字面上的意思，她若是违反誓言，便会受到孤独终老的责罚。这句话，她不过是想用来安一个垂死之人而已。

另一方面，她也表明了自己的意愿。那便是，她选择了许可，即使今后遭遇万分的不幸，她也心甘情愿的承受所有，大有飞蛾扑火不顾一切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