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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3/3)

地说:“谢了。我们来日方长呢!”等乐曲声刚刚一落,她招呼上谭白虎,竟又风一样轻盈地飘走了。

失落的阮董懊恼极了,自打他成了像模像样的董事长之后,还没有一个女人放着一张他准备的大床不肯上呢!无奈的阮董,只好先打发走了晚辈文才,再悄没声儿地留下了大睛和单两个三陪女。他拉着她们一同上了他早已经为龚梅安排好了的豪华间,让这两个有学士学位的女陪着自己演练已经千百次演练过的功夫去了。

七、走在社会边缘的诗人

什么人生的价值,什么自我的实现,其实没有钱,什么全都是扯淡!没有哪个时刻比现在更让老康明白理想的虚伪和金钱的重要了。也没有哪个时刻,更像现在一样让老康到自己的无能、无用。因为,他需要钱,却挣不来钱,而且还在不断地赔钱。

最最让老康痛心疾首、失魂落魄的是,他现在才知,在当今中国,他所崇尚为圣洁之的诗歌,却早已经沦落为读者无人问津、作者无病的无聊、闲散门类;诗歌之对经济社会不但不再崇,而且已经变得可有可无;诗人之于经济社会,已经向了社会的边缘,“尊敬”与“雅”也早已经被“讥讽”和“无用”所取代。他负气辞职后,没有踏生财之,却又不幸落了一个寒酸得让俗人鄙夷的行当!光寒酸,他是可以快乐忍受的,但是,投于无关社会痛的行当,他的人生价值又从啥地方来呢?他辞官从文的意义又在啥地方呢?

他苦苦思索着,却始终痛苦地不得其解。

在古老的京城,有一个叫甜园的图书批发市场。这里聚集了中国从事图书生意的人。从“天上人间”回来的翌日,老康手持自己装帧的《老康诗集》,便赶到了这个图书市场。当然,来的时候,他还是踌躇满志的,以为自己的诗集虽然不至于把古老北京搞个洛纸贵,但也不至于血本无回。

“哥们儿,要嘛货?”门有一个大胡摊主,主动和老康打招呼。

老康见此人留着披肩长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大大咧咧的劲,大胡遮掩下的大嘴里吐地地的天津话,料定是个不足为伍的地痞之类。于是,他便装作没听见此人的话,没瞧见此人的招呼,也不抬地径直走了图书市场大厅。

大胡只是咧咧嘴,自我解嘲地摇了摇大脑袋,并没计较老康的冷漠。

一直在中国社会里在上地居于领导岗位的前康长是不会一下就学会营销的。他可着图书市场转了两个圈,却发现,这里除了印质低劣的汪国真盗版诗集之外,就真的没发现一本诗集!

老康终于找到了一个瞧起来面善的摊主,站了下来。他把自己的《老康诗集》托在掌心,举在前,目视摊主,却不知怎样开

摊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见老康一副傻兮兮、木呆呆的样,笑了。她带着重的上海腔,问:“说话好不啦!侬是买书还是卖书的呀?”

一提到“买卖”两字,老康仿佛当众了自己的白,红了老脸,再僵持了片刻,之后,他才不得不支吾:“卖!不知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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