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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见面？”老康实在没想到魂还敢见天日，“有这个必要吗？”

“到那儿啥？还拉存款？”老康听说老婆没啥事儿，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是落了地。

“要多少？”老康问得心平气和，他本来就欠了陌生人的，尤其是通过陌生人的消息在五一支行获得的那单保险业务。

陌生人停顿了一会儿，忽然改变了话题：“康总，咱们今儿能不能见个面呀？”

“那她们还想啥？”

“我老婆现在在哪儿？你知？”老康依然担心那个“死”字。

“我老婆了一儿事儿！不好就……”老康格外焦急，但终于没说那个“死”字。

老康幻觉的风往事是被一阵手机声打断的。打他手机的，不是别人，而是那个自称要换个玩法因而好久没了音讯的陌生人！

老康张结地问：“你……是个学生？！”

陌生人又沉默了。老康听到自己的手机里，除了对面街的嘈杂之声，就只有陌生人的呼声了。等老康又“喂喂”了两声之后，陌生人才暗哑着嗓，像是乞求，又像是命令一般地重新开了：“你！把钱给俺！”

陌生人突然呜呜咽咽地哭了。那哭泣之声，通过话筒传过来，依然悲悲切切，十分撩人心肺！

此的气息，臭味相投得不得了！时不时地，他们还要拥抱和接吻！于是，一段关于中央银行大长与江南小城小职员谈情说的故事，尤其是这一对新人未婚的段，就在这个人稀少、观念传统的小城编排并传开来，而且一直传到了现在！

“俺笑你消息太不灵通了！”

“你？这是……咋回事儿？”老康把自己外凸的睛惊得大大的，简直是不知所措了。在他的脑海里，这个陌生人一被假想成礼帽，墨镜，悍凶恶的大汉！大汉天立地，站要站得直，死也要死得像个样儿，咋会娘们儿一样，哭起来了呢！？

“俺这学期没钱，学校竞不让俺参加期末考试了！”陌生人继续控诉，哭的声音却越来越大起来。

“学雷锋，好事呗！”陌生人竟然有心思调侃了。

“你是啥学校的？需要多少钱？”老康见陌生人的情绪这样不稳定，联想到以往他那时而险、时而真诚、神神秘秘的德行，推想对面的陌生人恐怕不是一个险狡诈之徒，更大的可能却是一个神自闭、情脆弱的神不太正常的青年人，甚至是未成年人！见陌生人只顾哭，就是不说话，心地善良的老康没心思再想自己对此人的恩怨了，反倒着急起来。他本想大包大

“老寡妇对拉存款，早就没用啦！”

老康没有惊诧，反而觉这一切尽在意料之中，是迟早要发生的事儿。俗话说，无利不起早嘛！这个神经病一般的陌生人，一直对自己神鬼没、纠缠不舍的狼野心，现在终于昭然若揭了！而且，没有一儿浪漫，也没有一儿脱俗，完全是俗不可耐的伎俩，玩来玩去说到底，还就是一个字：“钱”！

“他们……他们不让俺考试？”陌生人突然倾诉一般地说，仿佛老康不是他未曾谋面的对手，而是他的父母师长或者挚友亲朋一般！

老康急不可耐地骂：“你笑个！”

“您烦啥？”今天的陌生人不但情绪稳定，而且说话很客气，他跟老康说话没用“你”，改用“您”了。

陌生人没说话，却突然“呵呵”地笑了！

老康又开始大惑不解了：“她？怎么立地成佛啦？！”

“你又要玩啥？我现在真烦着呢！”老康恨不得一接电话立刻关机。

“到阮大的寡妇娘那里去了！全须全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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